就像这样，专注，烈地喜着他。

“到床上来。”

挂断电话，游鹤的脸并不好看。

张望着找到书包，程越回过，见游鹤仍沉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拉他的手，“游鹤？”

程越约莫从只言片语里听了什么，隐隐升起不好的预。听游鹤简单转述了夏玫芝的话，倒松了一气。

“不知停了没有，但是我带伞了。”

“你想说，不是介意，就是不说来会胡思想？”

游鹤想到了什么，对着程越即将离开的影说，“那个，等等，建筑史的话，我建议你选宋新老师的，不无聊，而且角度新颖。”

“好了。我知你在意，我以前的确过...不成熟的决定，那也是遇到你之前的事了。”

“好吧，是这样，你明天忙不忙啊。妈妈的好朋友过生日，就是薛阿姨，上个月从澳洲回来，顺便也算办一次乔迁宴。你这个小孩不回家，人家平时想见你一次都难。”

程越憋了个大红脸，几乎想从游鹤怀里挣脱来。

上次离家夏玫芝还没原谅他，没等到游鹤的正式歉，走的时候也固执地没去送他，自己在房里生闷气。

他晃晃游鹤的手臂，提到上课，又探去看游鹤手机上的时间，从床上急匆匆直起来。

闪，游鹤挑起眉直直看他，“你们都说什么了？”

游鹤摸摸他的脸，恍然间有些不确定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情说这句话，突然看到床边的手机亮了起来。他伸手拿起来，程越便作势想要起，被游鹤一个神回原，“没事，是我妈。”

＂行了行了。＂

虽然听上去或许残忍，他想，直到那一天到来，程越理应专心属于他一个人。

“什么男朋友啊...小鹤，你还要故意气妈妈。上次已经够给你面了，你可以这样气我，爸爸呢？怎么不告诉他你在外面男朋友的事啊？”夏玫芝来了火气，又想起游鹤在他面前拉男生手的幼稚画面，下意识觉得儿又在哄她，“你玩我也不了，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换得比衣服还快，但是老妈可只有一个！你想好了！”

“没事，你去吧，多下午，晚上就能结束吧。我下午满课，也只能放学来找你。没有大鱼大，也就是随便过过。”

游鹤放轻声音，主动说，“妈，怎么了。”

“可能...不行，我男朋友明天也过生日。”

那边一听游鹤还算乖巧，也缓和了语气，“小鹤，没课吗？”

“三多了...我该走了，第二节还有课。”

而此刻程越只是在等待电梯时不无慨地想，竟然还有游鹤认识的人明天会过生日。那就祈祷明天一定要是个好天气。

“算了，你走吧。”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大概率是染上了某病毒的持久宿醉。想到程越要离开这个房间，他就像个零离手就要尖叫嚷闹的孩，浑上下都叫嚣抗拒。同时他又清楚明白夏玫芝话里的自己，程越只是又一个一时兴起的玩，刻着他亲手标注的保质期，一无所知等待着用后丢弃。

游鹤怔了一秒，不怒反笑，在他嘴上轻咬一下，心程越就是程越，能一次次声讨般直接地说这话，也只有他不会计较扫兴了。

房门被重新关上，飘着凉意的房间又重归寂静，窗帘轻轻拂动，好像提醒着游鹤有人来过。

“吃醋了？”

纵使程越还有些放心不下，一不留神时间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跟游鹤叮嘱着起来喝吃饭。他抬起下对准游鹤的嘴飞快啄吻一下，冲他小声说拜拜，提起书包又回招招手。

游鹤分神来低声说，嗓音沙沙的慵懒，像是小刷刮在程越心上。他被游鹤隔着被抱怀里，手掌从他衣服下摆捞去，一边接吻一边抚过骨骼纹理，还嫌不够似的往自己的方向。

程越本来就心慌，这下连脸都红了，盯着床单老实待：“他说你在房间，但是一直没声音，应该是还没起床。我跟他说你昨晚被朋友叫去喝酒，他说那正常...你要是去玩的话经常会凌晨回来，睡到下午两三都有可能...＂

游鹤躺靠枕里叹一气，“外面还下雨吗？”

游鹤已经习惯夏玫芝这，打来电话才问他方不方便说话的嘘寒问，就像中周末里拍醒他，甜甜地说今天可以好好睡个懒觉。

游鹤忍不住笑，“你背书呢？”他拍在床边朝程越使一个，对方就探靠过来，嘴不安分地翕动，低下就能吻上。此情此景，游鹤已经忘记昨天为什么生气了，尤其是面对这张虔诚愚忠的脸。他扣住程越乖顺的脑袋，轻而易举住对方的尖，卷走他齿间的津。猜得到程越期待了很久，鼻腔里轻轻地哼，主动凑近游鹤边，轻颤地回应着他。

“没啊，在家。”

游鹤垂下目光，程越立刻警觉地抬看他，像只竖起耳朵的小狗。

程越失神看着他，酸酸甜甜的混杂在一起，鬼使神差就说了来，“他还说，有时候你也会直接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