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窗摇下来，上烟继续开车，冷风随之了来。唐荷披了件羊羔外，下还是夏天装扮，只穿丝袜。而项彦筝换上休闲装，结实的小臂半截，抖落烟灰时垂在车窗外。很少有人对项彦筝这样的男人一见钟情。生来就有人难以驯服，难以讨好，项彦筝的眉型拱起，眉骨突，好像天生刻薄易怒，不知善恶。危险却勾人，殒命或征服，靠近这样的男人需要胆识较量。

对项彦筝来说，最不缺的就是礼貌好意。不在乎的人，可以耐心一次次走遍公式化的程，而他真正想得到的，无所谓被指责心积虑不择手段，德原则都能弃之不顾。

“我知你不喜父母这样撮合...我也觉得很别扭，所以，现在你也可以放松一了。”

项彦筝终于循着声音偏过，程越已经摇摇晃晃向他撞了过来，挥着手臂让他小心。他难得张大睛原地不动，睁睁看着程越下板，人和板都飞了去。

香味很快弥漫在整个空间，项彦筝在绿灯倒数时减速，手臂搭在方向盘上，“我能烟吗？”

程越被李珀叫下楼跟几个朋友玩板，这几天他都在床上粘着不下来，连李珀都看不下去了，一定要拉他一块来玩。虽然主要原因是女朋友晚上有选修课，程越还是乖乖跟他来了。

他把车开学校，直接停在唐荷宿舍楼下，跟随女生一起下车，目送她回到宿舍才跟夏玫芝报了平安。

天慢慢暗下来，程越也顾不上脸面，摔了就索坐在地上休息，汗顺着脖颈往下淌，后背也捂了。李珀问他敢不敢去大路上试下坡，程越抹一把汗，跃跃试地前一亮，“我不摔明天请我吃饭啊。”

车厢久久陷安静。项彦筝勾起嘴角，眯起睛一烟，“我还喜你今天的耳环。”

程越就这么脏兮兮栽项彦筝怀里，抬手试图扶住对方还是撞得两人都踉跄后退。腰被项彦筝扶住，程越气地说不话，面红耳赤地找回重心，看到对方耸起肩膀笑了，膛都透过布料起伏着。

自诩运动天赋还不错，李珀让他先耐心练好行，别那么快两只脚上板，他没听。收到项彦筝的消息时还只摔过两次，没多久就手掌都是灰，破了也觉不到了。

唐荷多能到打扮成熟，不过是被保护长大没受过伤的女孩，愿意把项彦筝明显疏离的态度当作一线可能，“我听你妈妈说，你中的学校也在我们隔...”

“我妈没告诉你我喜男生吗。”

结果刚踩上板找到重心，就看到项彦筝正从路灯下走来，影拖得很长。对方还没看到他，程越就手脚僵地慌张起来，学过的carving忘得一二净。

“可以啊...谢谢你问我。”

在懒得多话，他只想简单些节省时间。

骨相不会有错，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也只有他的人有资格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