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在这里，也省得我两手空空去找你，你又找借不承认了。”夏玫芝抬起下，目光落向别，“我不是什么封建古板的家长，不反对我儿喜男生，不代表我能接受一个男生同时玩我两个儿的情。”

程越显然怔住了，最初定的神不复存在。夏玫芝只当是被他说中了，笑，“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最后提醒你一句。项彦筝真心喜你，你可以跟他在一起，但是别再来招惹游鹤，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夏玫芝坐在沙发上，扫视过一旁站着的儿，除了刚开门时神慌张了片刻，的确看不什么破绽。而程越索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沉着脸本不抬看她。

夏玫芝脱了大衣，里面是一件蓝的连衣长裙，两条项链错落在布料上，和夏天时的打扮没有区别。

夏玫芝没料到程越会这样反驳，纤细的柳叶眉皱起，声音也随之。游鹤在门边听异样，刚打开门冲去，就听到程越说，“我喜游鹤，偏要选游鹤呢。”

被冷落，游鹤的气息更，胡往程越腰间撞。程越连忙握住他，“不行。”

“你！”

程越无声投来目光，游鹤这才乖乖听话，顺便带上了房间的门。

夏玫芝瞧他的言又止，继续说，“我看过那两张机票，目的地是Z市，他妈妈的家乡，也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放着公司名下的温泉酒店不选，想跟你一起回去。你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去的原因和现在一样，你还忙着跟小鹤纠缠不清。如果不是他真的喜你，小朋友，你知你的下场吗？”

“但是你没去，小筝今天没有去公司也没回家。”

程越抬说，“他们两个都喜我，你却要把我推给项彦筝？为什么，就因为游鹤更矜贵更重要？”

“妈...”

程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说话。

他置若罔闻，“如果说我两个都要呢？”

“别停啊，我得难受。或者你抬起，让我去，我会好好表现的。”

程越说：“我知，阿姨。”

“程越...好舒服。”他下意识喊着程越的名字，咬住他的耳垂，“你的手好舒服。”

夏玫芝倏地站了起来，上的挎包掉在地上，怒，“不要不识好歹！一个男生也这样不知廉耻！”

门外的声音让两人都为之一震。

游鹤压抑着低声，几乎是咬着程越了来，整个人都倒在他上。顺着大迅速下来，程越还在中不断痉挛，目光失焦地吞咽。

“凭什么？”

没有找到项彦筝，夏玫芝叹了一气，不打算追究在门漫长的等待，“游鹤你先去，我有话要跟他说。”

哪怕程越的动作快而鲁，游鹤咬牙皱起眉来，还是得不停息。他的脸开始涨红，已经到了边缘，怒张的不断充血。

“平安夜，没有一个人回家。小鹤就算了，连小筝都开始不听话了。要不是我去公司查，也不知他几天前找我请假是为了跟你去旅游，来回的机票和酒店都订好了。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夏玫芝差就来了火气，“我能把他怎么样？”

被得发麻，吊在外面收不回来。游鹤的手指转着圈搅动，滴滴答答地漏，全顺着了下来。程越的腰绷，徒劳地夹住双，反倒只让手指送得更，闷哼着恶循环。和梦里不同，是真实人的快和温度，原来他这么想要，这么舒服。

程越抬起肩膀要躲，后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的疙瘩起了一，耳廓被住的同时，手也被重新攥住带着上下。

“我们...在房间里，真的没听到。”

“游鹤！你开门！”

游鹤嘴边刚些难掩的笑意，心里又凉了下去。

程越连睛都没眨一下，像是早就料到夏玫芝会说些什么。初见时对游鹤的纵容还历历在目，那时他担心却没有发生的“关照”，后来都陆陆续续发生在了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