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悔在这样的笑容下几乎说不责怪的话，只一下一下抚摸着龙的发，龙也乖顺地将脑袋凑在他手下，眯起了睛，一副很是受用的样。

戚无悔从怀里掏桂糕，隔着铁栏喂给龙吃，龙还是和当年一样，乖顺地低着他手心里的糕碎屑。

龙看着他温柔的睛，相信了他。

“我想见你。”龙睁大了一双圆圆的银瞳，亮晶晶的，里面像有墨在动。

戚无悔叹息一声：“可这样是不对的，不能因为你是龙，力量大就不顾凡人命，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戚无悔赶来之时仙门弟已经损失大半，看龙又要夺去一位弟命，戚无悔无奈之下不得不剑，可刺中龙的睛是戚无悔未曾想到的，他不知龙中了药，又长久负伤，早已是弩之末。

“听我说，渭了会有很多无辜凡人失去家园甚至丢掉命，即使你是龙，也不能罔顾人命。”

可后来的事谁也没有想到，关押龙的那一批仙门弟中，有人听说龙族浑都是宝，利熏心之下，篡改了仙盟指令，给龙下药，要趁龙没有防备之际将龙杀死。

少年一只睛里还在血，却还在向戚无悔要甜糕吃，可他至死也没有再尝到一甜，有的，只是一咸咸的，啪嗒啪嗒滴在他脸上，龙了，不好吃。他龙的年纪还小，不知世界上有泪这回事。

银龙被关押在锁妖塔最层，负十七层禁制加上困龙锁对龙的特殊辖制，几乎是一动作就会立刻受到剥削骨之痛。

龙不懂，睁大了睛问：“接受了惩罚就不会把我关起来了吧，我是不是就能和你待在一起，惩罚会死龙吗？我不想死。”龙不能死，龙死了就不能和这个人类待在一了，也没有甜糕吃了。

“凡人？他们是谁？我又不认识他们，我只认识你一个人。”龙抬起了懵懂地问。

戚无悔脱下外衫递给龙，龙眨着睛接过，却不知该怎么穿，所以戚无悔转过时又被那一雪白羞红了脸，戚无悔只好伸手拿过衣衫勉给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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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从空坠落，落在地上又变成那个白发银瞳的小少年，只是一只瞳里不停的鲜红的血，染红了少年瓷白的脸。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搅渭？”戚无悔一下又一下摸着龙，循循善诱。

这就是戚无悔和龙全的故事了。

“你别动！这里有阵法限制！”

戚无悔将少年搂在怀中，听见他说：“你骗龙。”

银龙张了张嘴又意识到什么一样，一声清啸，化成一个白发银瞳少年模样，少年生得极，眉致，却看得戚无悔涨红了脸转过去——龙没穿衣服。

龙受了重伤，以为戚无悔骗了自己，于是发了狂，撞碎了锁妖塔的禁制，大开杀戒。

“不会让你死的，你是世间最后一龙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戚无悔许下了诺言。

“惩罚？你是说那些拿东西砸我的人吗？他们打不过我的，要不是你用绳把我捆住了，我能把他们打趴下！”龙洋洋自得。

“所以是为什么呢？”戚无悔又问。

银龙听到声音抬，几乎是瞬间睛都亮了起来，它立刻想要过来再靠近戚无悔一，却立刻被禁制阵法削去一块，银龙发哀哀痛叫。

“没有人肯喂我甜甜的糕吃，我找不到你，我想只要我一大事你就知是我了，你肯定会来找我的，你果然来了。”龙笑容纯澈，仿佛上那些法的狰狞伤都不算什么。

“凡人是和我一样的人，他们很脆弱，被淹就会死掉，你害死了很多人，必须要受到惩罚。”

戚无悔去的时候就看到龙倒伏在地上，遍鳞伤，奄奄一息，他轻轻地敲了敲栏杆，“是我，我来了，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