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真的是那个官离的小将所为吗？

黄土埋下，从山间开凿来的大石碑上是所有战死同袍的名字。

留在记忆中的只剩下一个名字。

李孑自然也与萧成玦又战了数次。

复又轻描淡写般开，“没有人会丝毫无前迹可寻，除非这个世上本就没有这个人。暗一，你说呢？”

四万将士锐减至三万，战争这只猛兽肆意消耗着将士们的生命。

“殿下说的有理，属下愚钝。”

昨天还是笑闹着的战友，同住一个营帐抢一个馒，今日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不急，之后他还要讨回来的。

芒山北坡。

“讲来。”

目光透过营帐的窗看向芒山方向，一场首战，竟让他北周损失了近万人。

烧焦的味并不好闻。

良久的沉默后。

“呵！”

暗一垂得更低，“回殿下，属下无能，现如今漠北军军营铁板一块，属下还没能找到突破。”

场手中跟他不相上下的小将，萧成玦唤来一人，“还有，查查漠北军这番变化又是因何缘故？”

但军中所有人都在静静看着面前的火堆。

萧成玦陡然轻笑一声，齿间再一次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官离！”

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无迹可寻的失败。

势均力敌。

“这么说来，漠北军这短短时间发生了这般大的变化，也是这官离所为了？”

要是李孑知他此刻心中所想，肯定会摇摇，不止是因为她，还因为她们营帐中还有跟北周铁骑战过无数次的四字军将士们。

派去奇袭的先锋营也被敌方给打退了回来。

萧成玦仰看着天空中被风拍散的黑烟，他知那是在焚烧战亡将士的尸骨，在他的营帐里，有一间大的帐篷，里面也摆满了战士们的尸骨。

萧成玦挥挥手让人退下。

“查那个官离的消息了吗？”

“属下从暗桩得到消息，提迁边境六城百姓，使漠北军退兵芒山，舍边境六座空城之计的，就是这官离。”

气氛沉而压抑。

而北周军营中也在同样汇报着这段时间士兵的伤亡情况。

但漠北军的损伤也同样大。

“战亡三万，重伤五千，轻伤不计。殿下，漠北军的陌刀组实在悍勇，还有由那支由神手组成的飞云骑，三角阵型的小兵将分割合围作战，这些我们都要寻得破解之法，不然我军伤亡还会再次增加！”

跪在他后地面上的黑影形微僵，“回殿下，此人无前迹可寻，就好像突然现在漠北军中一样。不过，属下还查到另外一则消息。”

这是他们战死的同袍们安歇之地。

在军师准备退下时，他才突然开：“今晚是什么天气？”

“天，东风劲。”军师下意识地开答。

昨天他还说漠北军只是一批负隅顽抗之徒，没想到今日首战就被打脸了。

双齐下，让你惨败妥妥的。

萧成玦坐在桌案后面无表情。

之后的几场迎战，双方又各有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