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也没动一下，“前些日，那石猴把老君的炼丹炉扔下去了，能承受住三昧真火的生灵极少，自然是都迁徙到更适合的地方去了。”

年少的神裔这般想着，收回了自己投向凡尘的视线，余光不经意的掠过娲皇斩断鳌足用来支撑天际的四天。

啾啾看着昔日致的琼楼玉宇，如今化作一片断残垣，心里不胜唏嘘。“就没有人来帮忙吗？就让那个石猴在这里放肆？”扫视一圈，并未发现那门，但陆压没有解释，他也没有开问询。

九叔叔难不成是想把生灵集聚于一地后，毁掉天，让整个大世界一侧翘起，直接那天所在吗？

神车每日行于天上，速度极快，不一会便到了地方。

却西方教庇护之地外已经极少有生灵存在了。

“觉什么？”

一涟漪现在天帝那缺了个的御座之后，旋即像是那层屏障被真火烧透了般了包裹其中的黑门。

他再三确认后，发现毫无章法，似乎真的只是爹爹随手在地图上的几个墨。

“……”啾啾闭上认真会，片刻之后睁开，认真看着旁的义兄，诚恳的说：“没有。”

这也太荒谬了，啾啾嘴角僵，想要尬笑几声，却发现自己的咙张发涩，挤不一丝声音。

“怎么会？”陆压愕然，“你没见到之前那个被天帝命来跟着我的跟班，见到这门吓得站都站不稳了，仿佛下一刻就要了他的命去。”

那真火顺着门上的屏障燃烧延伸，渐渐了黑门的全貌，寻常的大多纹俗简陋，料也十分低劣，而看这门上温的光泽足见用料讲究，通亮黑没有一丝杂，上面的纹更是细致，只是上面的风格不似现在的族所作。

啾啾看向那比起多年前自己人族更为繁荣的临海地带，心中暗：怕是过不了多久，九公就能将所有生灵全集聚于此了。

九公作为龙神执掌天下脉，两位金龙太自然也继承到了几分衣钵，可照凤啾啾对他们的了解，被三昧真火蒸分的路可不是这模样。倒像是……源本就已经枯竭，只剩下土里暂存的那浅薄的、连生灵都负担不起的汽，勉滋养些杂草，营造一虚假的平和，欺骗着行于天上的仙神们。而之后的三昧真火不过是把那虚假的绿意焚烧殆尽，彻底将土壤中仅剩的汽驱散，将九公暗中篡改脉的手段暴来。

凤啾啾并不清楚，在陆压的生父没有以朱襄之名复生的时候，陆压曾经是已经成年的神只姿态。

“一寒意从背后升起，仿佛被索命的利刃指向咽，”陆压神凝重，就是当年的大巫后羿都不曾带给他如此烈的觉。

啾啾大为震惊，他知封神一战死去的三教弟不情愿给天效力，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帝还没有收拢人心。

他心一颤，一个极为诡异的荒谬想法浮现在脑海之中。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啾啾眉拧起。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神位？”啾啾挠了挠，也只能想这一和陆压的差别了，毕竟要是说年龄，他看了陆压，都是未成年的神裔。

陆压本来想卖个关，让啾啾开问了，在把门的现之法娓娓来，但啾啾一直不曾开，他只得暗暗叹了气，随后唤太火覆在手上，平平往前一伸。

“大家看到天帝被猴吓得抱着钻到桌底下，太开心了，没有哪个想去扫兴。”陆压说着带啾啾登上了天帝的玉阶，随手指着地画了个圈，“当时那匾额都让猴砸下来了，落在这里裂成了两半。”

“觉到了吗？”陆压满殷切的看着啾啾。

莫名的，啾啾想到了以前自己在了卷后被爹爹惩罚，去指定的地埋下的星辰，他记得所有埋下星辰的位置。啾啾气，将汗的掌心在羽衣上蹭了蹭，重新向下望去，指尖虚着被他和兄长还有堂兄们翻动过的土地。

像九叔叔这样闷声大事的至亲长辈，还是给两位堂兄消受吧。

啾啾松了气，昔日年少不懂事，对爹爹平庸的难以启齿，而现在……他只想庆幸另一位父亲的平庸。或许凤鸟天生就喜好安逸吧，如今双亲慈，姑姑兄长的呵护，更让他留恋，任他如何动，只要他的至亲都在就好。

已经许久不染凡尘的仙神对这一切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