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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其他物品都吃了嘎?”鹅警官说着说着突然喊到米望的名字,“米望,我认为他们给你的补偿里必须包括保障你的直播事业能够继续照常进行,你工作那么多年不能都打水漂嘎。”
“阿……这个,嗯,对。”米望没回过神,生怕自己和康德在桌下的动作会被发现,随口应和,而放在桌下的一只手,用力地掐了一把康德的触须,本想提醒那个傻大个,但史莱姆人没有痛觉,康德只是被掐得更紧张害怕,做贼心虚。
“都这样了,你想做原来的直播路子我看很难了。”史大坨嗤之以鼻,“我看我们今天这样谈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你们不想放过康德,这个态度怎么讲?没有诚意。”
康德没有毛孔,也感觉要出了一身冷汗,看他们都在跟米望对话,不敢乱动,再次出声认罚:“七舅姥爷,就这样吧,我店先封了,好好整改。然后看星际法庭那边的流程怎么走了,本来就是我的问题,米望和这位警官还有什么要求我都同意的。”
米望不自在地往桌子里靠了靠,看着康德的样子他有些心软了,可鹅警官为他争取利益也是为了他好。
康德看出了米望的为难,又忽地想起之前米望是想和谈的,脑子突然祖宗保佑般灵光起来。
“我知道现在星际关于珍惜物种的保护条例是有些地方比较过分,这件事根由在我,也应该我来说,我得付这个责任。”
“我叫史康德,父母年轻的时候在古地球卫星也就是月球公派留学过,他们都是月下学宫的学生,对古地球文化很喜欢,就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希望我健康有才德。我因此也一直很向往来太阳系,所以很早之前就算是米望的粉丝了。”
“我的积蓄足够养你,我也会努力保住你直播事业,你还是要有自己的工作你心里才会有底气。”
“不是、不是,你等一下嘎。”鹅警官听着听着,小小的面部扭曲起来,“你怎么突然自我介绍了,你什么意思嘎?”
康德看大家目光都向自己投来,趁机把米望重新端回椅子上,好像米望只是因为他的话好奇挪了挪身子一样。
“我的意思就是,我想跟米望先签一个短期的婚姻契约,这样我进去了他也有权利使用我的所有财产!这样不管他体内的蛋是否能孵化,等专科医生检查完,我都会负起责任!我享有的补贴、我每个太阳系年的分红,都会给他!”康德为自己鼓劲,眼神坚定地说着,完全不怕汪警官再给他电一下,“这个短期的契约也不会影响到米望以后的婚姻,到了时间就会自动取消。警官,我的星网个人财务账号的资料你们都应该有的,麻烦帮我展示一下,我是真的很像补偿我犯下的错。”
鹅警官本还想继续批斗,但仔细琢磨康德的意思完全对米望没有坏处,半信半疑地继续翻动手上终端里的资料,投放至公屏,蹙着眉头看米望是什么意思。
米望完全没懂怎么和谈就变成求婚了,杯子里的茶也没了,有些恼的他口干舌燥,干巴巴的说:“我想想。”
史大坨以为他还要拿乔,摇头劝道:“康德坚持要这样,我也没办法。这都不行,你还想怎样?漫天要价?短期婚姻,你要是觉得名声不好,那就算了,我还觉得影响康德名声呢。我不觉得完全按星际法庭走流程你能拿更多便宜,判呗,走流程呗。”
“没有名声不好,你太封建了七舅姥爷。”史康德抱怨地微微噘嘴,不安地摸了摸脖颈上的金属电子颈环,“我都要进去了,你就别拆我的台了。”
金属质感的颈环反射着冰冷的室内光线,紧贴着康德修长的脖颈,好像对全身都能液化的史莱姆人没有太多限制作用,但也聊胜于无。亮粉色的头发遮盖住了一部分颈环,不算厚重的金属环上显示着康德的含水量、温度以及情绪,灰色的字符隐隐跃动,暴露出康德又丧又虚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