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看了一会，听见耳机里有人说话，是队友他开，他便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游戏，但他心思很显然不完全在游戏上了，他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着，顾景之这书呆居然遇到同类了。

顾景游戏玩的脖酸，抬舒缓了一下，看见两人凑的很近，陆灼昭脸上带着笑意，顾景之虽然还是那张臭脸，但是能从微表情看此刻的好心情，他们这么说了一会话，又各自开始题，明明谁都没说话，却没有沉闷的觉，气氛是能受到的和谐。他看见顾景之的脸缓了很多，明明还是没有表情，却不是平时冷冰冰的样，更趋近于陆灼昭温和的气质。

顾景之在等他写完，学完之后他要检查陆灼昭这题写对了没，然后告诉他以后这题该怎么去解。

陆灼昭把那题来，讲了一遍自己的思路，然后说自己没明白的地方。顾景之看了一下，是个计算题，里面有两个步骤用了快捷公式，被省略掉了，直接跨到了一个新的算式，陆灼昭的基础不够好，没看是怎么转变的。

这样看了一会，陆灼昭把题来了，开心地叫他看，顾景之凑近了些，看他写的东西。的很不错，算式都写对了，必要的解题步骤一个不少。

顾景之在纸上把那个公式写了来，然后把纸递过去。

顾景之若无其事地转，陆灼昭也埋继续和卷斗智斗勇，这样的气氛让顾景之心情平和，平时找不到绪的难题此刻也迎刃而解。

这个公式很熟，是陆灼昭之前看过的，但是不能活学活用，此刻被单独写了来，作为明晃晃的提示，他看了一会，茅顿开。陆灼昭里的喜悦明亮晃，让顾景之的心快了一些。

顾景之似乎能理解为什么成不过认识他不到一月就会动了下药的歪心思了，但是理解不代表认可，成没有忍受住诱惑，将心里的恶念实施，法律会帮助他忏悔。

样直的姿势，看着是很赏心悦目的。

这样暧昧的回忆让顾景之心了些，他下意识去看旁边的陆灼昭，恰逢陆灼昭想了解题思路，之前皱着的眉此刻完全舒展开，里带着笑意，嘴角也轻轻地上扬，也是舒缓的，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

他低注视着上面的题目，手上写写算算的，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会，很快又继续投去。他握笔的姿势也是最标准的，修长的手指缠绕着那只黑的笔，很白，指甲是圆的，整整齐齐的样，闪着健康的泽，他用的是普通的黑中笔，看起来很正式，又有老气横秋的。

他想东西的时候，目光专注地盯着草稿本上的算式，睫垂了下来，打一重的影，上边的碎发掉落在脸颊两侧，轻轻扫过他略带婴儿的脸颊。他那一片的肤都是白白净净的，看起来手很好的样，鼻直，不不低，是看起来很舒服的弧度，就像陆灼昭本，整个人是很恬静的，

顾景之正在解题，被陆灼昭打断了，但是他居然也不觉得烦躁，笔在手尖转了几圈：“哪里不会？”

察觉到他的视线，陆灼昭转，还未消失的笑意让他的睛弯成了月牙，角和尾一齐上翘着，相辅相成，笑意盈盈，是侧脸看不到的景。明明是逆光，可顾景之觉得他的睛亮晶晶的，分外明亮动人，比窗外的光还要惹。

他的眉轻微地皱了起来，很明显的遇到了难题，但他这幅神情却没有烦躁的觉，还是之前那般温和，轻轻抿了起来，本就不多的被收了起来，是绷的。但顾景之知他的有多，那日的觉仿佛永远都忘不掉，他无意识地挲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柔的消失了。

所以他现在没有事，笔在手上随意地转着，目光就放到了陆灼昭的脸上。

过了一会，陆灼昭小声说：“景之，这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