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青年卖力撒的可模样，姜灏叹了气，闭上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到了别墅，甄歌直接被拉着了书房，瞄了一姜灏依然黑着的脸，他再次耷拉下了脑袋，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现在姜涵不在旁边，他可以使自己的杀手锏了。

“对不起，我知错了。”他低着说着，撒中还带着一委屈，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甄歌再次小心翼翼地抬起瞄了前的男人一，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绝招居然失灵了，心想这下真的是糟了。

“你不会的，你那么厉害，我刚刚都听见警察夸你枪法准了。”甄歌一边说着一边嘟着嘴抬起了，抓住他的一手指左右摇了摇，“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我当时太张了，以为能赶在他捡枪之前把孩安全地抱回车上。”

而他冲去之后听到的那三枪，都是姜灏打的。是在那人准备捡枪的时候开的枪，一枪打中了男捡枪的左手手腕，另外两枪分别击中了两个膝盖，让男彻底丧失了继续行凶的能力。

姜涵也乖乖地坐在后座上，一句话也不敢开，经过了今天的一切，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哥哥赶她走，如果她把自己的存在拉低一的话，也许哥哥今天会愿意让她留下来住一晚。

正想着这些了神，忽然看见姜灏已经结束笔录走了过来，他赶又了一副知错了的样，拉着姜涵跟着上了车。回别墅的路上见姜灏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他只能继续耷拉着脑袋瘪着嘴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地瞄一边人的脸，希望他能够早消气。

青年看了自己还在有些微微颤抖着的手，心里对这个男人更加佩服了起来，这需要多大的内心，才能在这情况下依然这么淡定地理着一切。

“我也不知我当时是怎么了。”他再次低下了，继续解释：“我刚在路上想了想，唯一觉得合理的大概是因为你在我边，只要有你在我就会觉得很安全，所以当时冲过去的时候，我也知你肯定会保护好我的。”

“那是枪，你直接冲到了我枪前面，万一我要是瞄偏了怎么办？”姜灏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气。

甄歌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继续听了下去，通过他们的对话才渐渐明白了他们会这么说的原因。

“以后不许再这么了。”

他看见扣动扳机的第一枪，姜灏直接打掉了持枪男握枪那只手的大拇指，让男的右手无法再握枪行凶。接着的第二枪他也看见了，弹将地上的枪打飞了几米远，目的是让那个男无法快速地捡回武。

听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是命令，但是声音里已经恢复了熟悉的温柔，甄歌赶了，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接着抱住了前的这个男人，安心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受着这个怀抱里满满的安全。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那张帅气的脸上从来都没有现过惊慌或者害怕，连惊讶都没有。如果不是知发生了什么，单单只看姜灏现在的状态的话，本不会有人想到他几十分钟前才经历过一场枪战。

听到几个警察开始讨论着为什么姜灏不直接杀那个人，甄歌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姜灏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不想让你看到死人。’

姜灏没有说话，依然黑着脸看着面前的青年：他到底知不知自己今天的事情有多危险。

难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转过，看着不远正在笔录的那个男人。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了。从很早以前开始，只要是在这个男人边，他就觉得自己像是拥有了无限的勇气，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地去任何想的事情。

原来姜灏一共开了五枪，其中没有一枪是致命伤，但是每一枪都起着重要的作用。

正想着，忽然听到旁边的几个警察在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立刻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听见他们正在说姜灏开的那几枪，说他们从来没见过枪法这么准的人，而且都在惊讶怎么能有人每一枪都打在那么准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