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不应该，但是当时的我就是幼稚地把一切的错都推到了你的上，觉得是你让我落到了那个境，觉得都是因为你我才失去了一切被困在了那里。更让我煎熬的是每次看见你我都会想起你外婆，想起自己从来没有到一个女儿应尽的孝顺，没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反而还把她给害死了。”

女人的声音再次哽咽了起来，想到如果那时候自己不那么倔任，而是好好地跟母亲承认错误，那现在的一切都会是另外的样。

听到这里姜灏不自觉地握了拳，这个女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她曾经过的事情、说过的话全都归咎为当时的幼稚，未免也对她自己也太宽容了。

“外婆到底是怎么死的？”姜灏终于开了，小时候他只知外婆生病去了医院，他想跟着去但是外婆不让，没想到再见到外婆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棺材里冰冷的尸。

“可是我没想到就当我决定要好好照顾你，想要一个好妈妈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劳累而死的，我也是后来才知，你因为太小断了母所以一直不太好，她经常没日没夜的照顾你，为了给你买好的粉，更是每天都在拼命地工作，医生说她是长期的透支导致劳累过度而死的。”

“之后我了一群狐朋狗友，天天跟着他们去疯，想起自己上大学时想赚大钱的抱负，于是又拿着苏国富给的钱去投资。可是我当时本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钱自然是一也没赚回来，但是也没关系，下个月账里又会有一笔。就这么一直过了六年，直到我得到了你外婆去世的消息。”

女人说懊恼地摇了摇，她从很早开始就在为自己年轻时的这些事情后悔了。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喝醉了，清醒了以后我都不敢相信我了什么，看见你躺在地上满是血我真的整个人都傻了，只能赶叫救护车把你送去了医院，我发誓我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沾过一滴酒了。”

无辜的。我又跟她吵了起来，一气之下放下你就走了，并且发誓除非她来找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再去找她。”

“我一个人回到了苏国富给我买的房里，想着自己本来幸福的生活毁于一旦，我在那个空的房里伤心地哭了好几天，我想我大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把这一切怪罪到了你上，因为大家都愿意要你，但是他们却都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

女人着急地抬起发誓，但是对上的依旧是儿冰冷的神，她不敢与这神对视，只能内疚地再次低下了。

女人说到这里，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她赶纸巾了，不想让多年未见的儿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

“你外婆的死是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我开始自暴自弃了起来，去酗酒，到跟人鬼混，妄想着能找到一个真心我的男人。可是当他们听说我有孩，或者知我和苏国富的事情的时候，都立刻跟我撇清了关系。”

看见她满脸抱歉地看向了自己，姜灏忽然觉到一阵心，他皱了皱眉，把心里的这一怜悯给压了回去，这个女人不值得他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