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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便大力入起了穴来,周鸣带着哭腔惨叫连连,眼泪掉线一般滑落脸侧,但看他前方性器红肿流水的模样,大约是又痛又爽,欲罢不能。
“周师兄的腰像小女儿的柳腰一般,扭起来给师弟看看。”李矜掐着周鸣的腰身狠入,浅色的肉穴被入得凄惨又可怜,穴口外翻,周鸣放开了嗓子在李矜身前呻吟扭动,小屁股转得像风车,“哦…骚逼真舒服,啊…好爽,屁眼要被干坏了,要…要大鸡巴,嗯嗯…”平时赤子之心的师兄说起下流话来别有风味,明明也痛得眼睛发红,却仍然沉迷在被入穴的快感中,带着鼻音呻吟浪叫。
“就这么喜欢做他人的炉鼎欲奴?师弟以前还是小看了周师兄。”李矜在其他几个人的望风下肆无忌惮地在随时有人出没的地方猛干周鸣。
“呃啊…逼被撑开了,好大,啊…我喜欢,喜欢做师弟的炉鼎欲奴,啊啊…再入,再入进来…”周鸣的屁股被肏得发红,自觉地分开臀肉让李矜进得更深,被肏得站立不稳,转着屁股发骚。
在这种平时人来人往的地方交合对李矜来说比在野外还要刺激得多,他没有用什么技巧,埋在周鸣体内一昧冲刺不管其他,周鸣抖得像风中的山草,最后十几下李矜碾着他的骚点猛攻,周鸣浪叫着攀上高潮,射在湿润的地砖上,李矜也被周鸣体内突如其来的吸力吸出了精,精液打在他跳动着的高热肉壁里。
“将周师兄带回我房里好好休息。”李矜吩咐道。
“好。”众人皆应,七手八脚地将手脚虚软的周鸣扶回李矜的房间。
李矜让齐舸守在门外,宋忌与王舂在房内练穴球练得前后淫水直滴,自己则是抱着身型瘦长的周鸣从后面将他压在床上入穴玩弄。
“啊…好沉,太重了,嗯…好大…”周鸣被李矜压得直翻白眼,动弹不得,正满心满眼吸着穴里塞满的阳具,李矜突然解了周鸣的控制,只见周鸣抽噎了一声,呆了一会便带着哭腔挣动起来,可是手脚无力敌不过李矜,只能开骂,可又骂不出什么脏话,翻来覆去就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放开我”这种无力的言语。
“师兄不记得自己说的话了吗?要做师弟的炉鼎欲奴,还摇着屁股让我再入得狠点深点,说自己下贱至极。”李矜扣住周鸣乱动的双手,在他耳边低语,“周师兄确实既下贱又骚浪,屁股里到现在还紧紧吸着师弟的阳具呢。”
“那明明是你使的邪术!唔…啊,不…我不要,我不要被男人干屁股…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周鸣满脸泪水,他被迫承受体内蹿动不停的被填满的快感,拒不承认自己会因为鸡奸产生快乐。
”邪术?是这个吗周师兄?”铃音响起,周鸣顿时止住哭叫,体内顶弄的阳具让他发出了带着媚意的呻吟,李矜加快了入穴的速度,抱着嗯啊叫唤的周鸣肏了会穴,在他摇着屁股春情难耐的时候再次解开了铃音的影响。
“啊啊…!”周鸣控制不住哭了出来,憋得满脸通红,他无法接受自己在男人身下摇着屁股求欢的母狗样子,痛苦地喊着被李矜制住压着干个不停,腰臀都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