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他继续说，“可能这两天没睡好，所以脸才不好的。”

这个想法刚过脑海里，方大中又觉得自己太恶毒了，于是又狠狠地把它们甩掉，正郁闷着不知怎么接下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团长，我们又要去买书吗？”王明礼有儿惊讶，他记得上次跟贺云成去书店的时候，他们都是两手空空的来了，现在又要去买书？

贺云成微微后仰靠着椅背，低沉。

方大中听着他丝毫没有波澜的语气，又看着他面无波的脸，一时间差就相信了他。

等到方大中一走，王明礼上就走办公室跟贺云成说：“团长，赵山川那小去寄信了。”

“是的，团长。”王明礼，“就只有寄信。”

方大中就是想找他说休息的事情，但现在看着样，他要是再绕弯贺云成也本不明白了，于是，便直言不讳：“你得找个时间休息一下，别把自己的搞垮了，也让你的那些兵休息一时半会的，别战场还没上人就先倒下了。”

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控那个女人的事情，但是赵山川若是一直跟她通信，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然后，他又突然想着这小最近这么疯，是不是因为家里了什么事情，所以心情不好呢？

这话一落，贺云成略显疲惫的脸又神了几分，他也不知为什么赵山川要到今天才去寄信，但现在他能确定的是这小铁了心的要跟那个女人联系了，很有可能他们将会一直联系下去。

上次他在这里看到那个女人拿了分的中课本，现在时间已经过去那么长了，她又上了学，那课本应该是齐了。

贺云成嗯了一声，然后从书桌里面绕来，朝门走去。

贺云成大概也知方政委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最近这几天的训练项目确实也比之前多了不少，他沉一瞬，余光瞧见王明礼给自己使了神，最后，“好，我这两天考虑一下怎么安排吧。”

突如其来的命令，那几个营长神惊讶，心想着他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该不会一会又反悔了吧？

贺云成原本靠着训练已经消散大半的沉闷情绪在这一刻又被挑了起来，他微着下，声音有沙哑，“就只有寄信吗？”

命的训练，他手底下那些小也不可能偷懒，所以他们也得跟着一起练。

贺云成说完也没有心思再去他们的神，直接让王明礼开着车，带着他去了书店。

王明礼当即就跟了去，两人到了楼下空地，贺云成把几个营长叫了过来，宣布他们有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

方大中听着他突然快的印象，有儿不适应了，他抬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他一会儿，最后觉得没什么异常才起离开。

虽然不知杨为什么一定要去念书，但是这个女人决定的事情，他相信她肯定会继续下去，会继续学习多久他也不确定，但至少不会只是一两个月或者只有半年。

他抬，伸手了一下眉心，然后起对王明礼说：“跟我去一趟书店。”

既然她这么努力，这么拼命，那么关于中书籍方面的东西她一定会很喜。

贺云成看着王明礼站在门，转看着方大中，“政委，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