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吗？为什么不反抗？”

但你一定要原谅我。

“方明宇，你想我说什么？”

“嘶——，你他妈什么！”陈柏屹吼。

“说，没关系。”

＊

“为什么你他妈永远不说话？”

可我本一错都没犯，为什么要我开说这些话　。

握住药瓶的手突然顿住，方明宇笑了笑，看着他哥说，“哟，没想到你也会爆脏话。”

黑漆漆一片，就算谁被打了也没人知。

方明宇受的伤并不算重，只是被人打了几下。反倒是陈柏屹，手臂上被类似石般的利划了一条血痕，血沿着胳膊下，目惊心。

冷漠却自由。

因为我不想原谅你。

“可能是不想你死的太难看。”陈柏屹看着他说。

方明宇看着那伤愣了愣，随即夺过陈柏屹手上的云南白药，握住他的手臂，直接往他的伤上倒药粉。

陈柏屹今天离开学校的时间比往常要早半小时，本意是打算去书店找一找新的练习册，但没想到路过那条胡同时竟听见了方明宇的声音。

陈柏屹笑了笑，却不声。

说我不像我妈这么浪，还是要为自己澄清我没有错。还是要……亲自向你们歉。

“怎么，平时在心里没少骂我吧。”方明宇理伤的力度轻了，“之前不是能忍的吗？”

说来可笑，陈柏屹没半思考，就这样了。

他们拎着一个旧的医药箱，在里面翻翻找找才找到一些外用药膏。

没有犹豫，陈柏屹朝那条巷跑了去。看见方明宇的那一瞬间，悬在边沿的那颗心终于稳定下来，陈柏屹抬手挡住朝方明宇扔来的石，一把拽住他就往外跑。他不知方明宇是什么表情，他只知他刚替方明宇挨了打。

陈柏屹拉着方明宇回到家，他并不清楚家里的医药箱放在哪里。这个家常年没有人用这东西，又或者说这个所谓的家几乎没有人关心家里的情况。他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形如不小心凑到一块儿的租客。

陈柏屹没声，方明宇看着他又开始沉默的表情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手上的力度再一次加大。这一次，陈柏屹却不再吭声了。

沉默着理完伤，方明宇坐在陈柏屹旁边，闷不声。不一会儿，方明宇开问，“你还要闷着到什么时候？”

方明宇没松开拽住陈柏屹的手，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呢？”

方明宇看着陈柏屹，陈柏屹也看向他，只是两个人的表情不一样。一个玩味至极，一个无力且苍白。

跑到大路旁，陈柏屹盯着一脸伤痕和衣服被扯坏的方明宇，问，“为什么挨打？”

方明宇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陈柏屹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但陈柏屹分明听见了里面有人在打架。拳脚相加，有可能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刚刚为什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