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聂唐僵在原地，浑发凉。

聂唐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底是一闪而过的惊愕。

少年眶通红，压抑着哭腔，气得浑颤抖不已，猛地爆发了一力气，一把将聂唐推开，不顾上沾着的鲜血，哑着嗓，“啊！”

……为什么都要来和他歉呢？

少年半蜷缩起，盯着对方的神防备而疏离，声音似乎是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几近失声，“别叫我……”

就因为他是双人，可以随便不会怀，所以才能够这样，说讨厌就是讨厌，说就是了吗。

聂唐没再抱着宁一阮了，而是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微垂着眸，神情认真。

“哥。”

“目的地是阿廷，哥知为什么吗？”

“别叫我哥。”

“因为那是距离中国最远的国家。”

他有意扶着少年的肩膀，缓缓低下，轻吻几下对方有些泛红的鼻尖：“先去几年，能不能回来，哥说了算。”

“……对不起。”

宁一阮无力地闭了闭：“我一都，不想再看到你。”

宁一阮不自主地屏息，终于，在听到两句话的的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起来，鼻酸痛，眶红了一圈，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底满溢来，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落下去。

他自说自话，也不宁一阮是什么反应：“我离开的话，哥应该会觉得舒服一。”

少年的语气冷漠到了极，即便泪满面，也很快稳定住了发抖的指尖，咬着牙：“你走，明天就走。”

“……。”

看着宁一阮的情绪开始剧烈波动，聂唐盯着上的血迹皱了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忽然抓，一时间慌得手足无措：“哥……”

先是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然后再跑过来宣布你们后悔了，错了，要拿离开换和补偿的手段……这难不可笑吗？

聂唐的话音顿了顿，嗓音低沉，一次带上了宁一阮都能听的来的压抑沙哑，语速刻意放得很慢，一字一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错了。”

“……”

“聂唐，我告诉你。”宁一阮的嗓听起来已经快要坏掉了，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纤长密的睫羽不停颤抖，低垂下来，遮掩住底的所有情绪，“你们要走多远就走多远，最好一辈，都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宁一阮现在的神状态明显不太正常，聂唐举起双手，往后退了退，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尝试着安抚他：“好，我不说。”

没有给宁一阮回答的时间，聂唐很快又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冷静地说：“好了，别生气。我知你不会。”

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在这一瞬间悉数爆发，宁一阮睁大着双，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满脸心痛表情的人，下意识地咬，郁的血腥味在腔里弥漫来。

为什么要歉呢？

明明都已经接受现实，以为再也不会因为被随便对待、被看作是可有可无的工而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