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在霜寒内堵得久了，这一，顿时有从汩汩，声响成一片，教人飘飘仙。因着灵相通的缘故，连快意都似共享了一般，从天门到脚趾间，简直无一不舒销魂。

顾清辉角微弯，复又住他的耳垂，灵脉探至那灵窍，功法一转，却是将自灵缓缓注其中。

香殿内窗纸薄透，月华如般淌来，正落在床前。清辉如雪。

苦心经营数十载，他目光所指之从未变过。夷平万山……一统天下。若这志向非一代之力所能为，那便让它薪火相传，代代不绝。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拂了他的意，只：“你自己知分寸。”

这小狗崽……

江山相掩映，清辉满。他忽而想起这么句诗来。

“你也知你如今修为浅薄？不想着练功，只想着在榻上伺候人。”霜寒又是一笑，语调里倒是没有半分轻视的意思，反有些溺的意味。

在平时，他还会低浅哼，息不止，然如今上运转功法，颤抖息自然是没有的，的反应被压得极浅，只有火这肌肤尚能透销魂蚀骨的缠绵之意。

“刚才……你舒服么？”听起来，仿佛还有些忐忑。

他说的是顾清辉自的灵力。双修本是借着彼此生门相通，互相增灵力修为之法，然而这一回双修下来，顾清辉内的灵力非但没有盈余，反而还略亏了些。

然而这一夜，终究是生了些许绮思，竟会想起那样的诗来。

须知这世上，从来只有金丹人自青丹人灵窍内汲取灵力，哪有反其而行之的？纵使如今仙门讲究金青结合，肯不把自己的侣当炉鼎来用的金丹修士也是少之又少。

这一夜正是月圆之夜，两人相拥睡下，及至夜，顾清辉睡得沉，霜寒却缓缓睁了。

这般了百余下，两人俱是到了佳境，周灵力也如洪般蓬激。一声长，一声呜咽，两人双双，灵亦开始各自回。

可他求得那样委婉，声音那样，当真教人心生怜意。

霜寒凤目一睁，满愕然，随即被那灵冲了骨，只觉这快意比方才时更加销魂舒，叫人发麻，竟是无法阻他，只得任他这般胡为，直到顾清辉那一弯灵尽数汇灵窍，两人灵脉彻底分离，才如释重负般息声。

霜寒呼一凝，半晌才哂：“小狗崽，你知不知，你刚才可是了一回炉鼎？”说罢拉过他手，搭着脉门探了探他内灵，又是一怔，“非但一没留下，还折去不少！”

顾清辉脸颊埋在他怀里，角禁不住弯起来，觉得与他相以来，实属这一夜最叫人心满意足。只是沉默得久了，觉察到霜寒的目光始终定定地落在自己脸上，又开始觉得惶惑，从他怀里抬起来看，对上那如墨双眸，心中一，问：“你……看我什么？”

顾清辉心中激，更恋恋不舍，双臂抱了霜寒，在他耳边呢喃：“碰碰你这里……可不可以？”说罢灵运转，却是朝着他灵窍的方向。

霜寒凤微眯，有些警觉：对于金丹修士而言，这蕴着灵海的灵窍是抵不住的诱惑，一旦尝过其中甜，髓知味，哪里还能浅尝辄止？这小狗崽……却会卖乖。

“看你怎么了。”霜寒轻轻一笑，“好看得很。”

顾清辉辩：“等我境界再些，自然会有更多的。”

＊

霜寒的目光从远缓缓收回，落在顾清辉脸上。他伸手撩过他鬓边散发，发丝温，如丝绸般柔，带着些许熟稔的缠绵之意。

顾清辉一次听他在事中主动开索求，顿时呼一滞，灵也了。霜寒立时扣住他五指，以自灵运转带起他内脉息，将他护回原。待脉息平复，顾清辉惶然回神，发觉自己又被霜寒护了一回，不觉有几分羞赧，自稳了心神，才腰缓缓动。

霜寒神微动，也缓缓将他搂在怀里，轻声：“嗯。不是别人。”

清辉满。他疏懒一笑，伸手又把人往怀里揽了一揽，双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霜寒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回：“小狗崽，我要你这灵力什么？”

顾清辉被他这么一调戏，立时垂下去，低低：“往后也都给你，好不好？”

也罢。他想。既然想了——那便想了！

“我舒不舒服，你自己不知？”霜寒叹息一声，把他揽怀中，亲了亲他乌发，垂目凝视着他。

顾清辉心：若不是怕伤了修为境界，我还想给你更多呢。嘴上却只固执地重复：“那，你舒服么？”

“清辉……”似是受不住这样炽的，哑着嗓音开了，“你动一动……”

顾清辉双臂抱了他，嗡声：“不是别人。”

霜寒转抬，却见顾清辉双亮莹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