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住掌心，疼痛而又麻木。

“四年前，你说你不会来北京，我信了。结果你是骗我的。”何碧华见顾思郁不回答她，继续问。“你知，修远从上大学到工作，有现在的成就是多么不容易？”

顾思郁想笑，但实在又笑不起来。

今早，凌修远给她发来

“我！顾思郁。从不懂耍什么谋诡计，也不会什么媚惑手段，更没有找过凌修远一次，因为这些我本不稀罕！我恳请二娘，好你的儿，让他别来烦我就是！”

“是吗？”何碧华角上挑，一副质疑的表情。

“……格不合。”顾思郁觉得好笑，还是找了个措辞。

顾思郁手足都抖动厉害，到底是谁在毁谁？她憋住气，为了不让泪来，死咬住嘴让自己镇定。

“那就不应该去找他呀！”何碧华的声音提了八度，邻座的客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唰的变了脸。

想到此，何碧华更是气不打一来，她着手里的离婚证走到儿的书房，放他之前拿证的屉里。

“二娘，我来北京不是为了…他，你放心好了。”顾思郁把工地转到北京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顾思郁虽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愣住了。

见顾思郁沉默，何碧华了早有所料的得意。“一个人，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先认清自己，掂量掂量应不应该去，不要心术不正的异想天开。从小到大你就知围着修远转，说起你外婆还是个文化人，也不教育你。哦！忘了，你外婆也喜修远的，你媚惑修远的伎俩是你外婆教的吧？

“你那么凶嘛？”何碧华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你那天答应我好好的，结果当面一背后一。”

半晌她回过，“二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知，而儿结婚时这大房也是栾家资买的，人家迟早会收回去。还有儿的前途，栾家也不会格外关照了。

“那你为什么会离婚？”

顾思郁‘嚯’”的起，“二娘，你说我可以，请不要亵渎我的外婆！”

“我很想相信你，但事实让我信不了。这些年你是不是就没有和修远断过联系？他的电话号码从未换过，就是为了方便你吧？他们离婚说不定也是因为你！”

这么几年了，儿真就对她死心踏地了。不嫌弃她没有正式工作，而且还离过婚带着个孩？

那片飘摇的叶，被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带来的厉风刮了下来，踢踢宕宕坠尘土。

“二娘，我没有说半句假话。”

“我没有去找过他，我们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呵…你们离婚都是因为格不合？哄鬼呢！”何碧华怒目直视，“顾思郁，小时候你在我家，有什么吃什么，志伟跟你一起上了多少年的学就给你作了多少年的书童。你家的重力，哪次不是凌永贵在？我把你当女儿待，你却是这样回报我？你知不知？再这样下去，凌修远就被你毁了！”

如今唯一的弥补办法就是希望他们能复婚，可又生生跑了个顾思郁。

顾思郁觉呼困难，她扭望向窗外。路旁，茂盛的银杏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前一片黄叶挂在枝丫上摇摇坠。

这才是真实的何碧华，卸下伪装的外表，直白的向她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