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是。”

“是的。”

即便如此，他仍然舍不得松开手臂，仍然舍不得这份与他结合的温。

“您是指的是在的方面吗？”

——引诱帝国最伟大的战神元帅叛国投敌，我猜？

“是。”

“是的。我的私人助理，两台综合型AI，他们也叫埃蒙德。我以埃蒙德112613为样本，对他们行了人格训练。”

是他放跑了帝国最大的敌人，把帝国推向了大厦将倾的境地。

“所以，在能够击毙圣瓦廷号的前提下，您没有选择下达攻击指令，是这样吗？”轻柔温和的女声在这个洁白的封闭空间内不断响起，那是不会让人产生丝毫压力的语气语调。

“您在过去的审查记录里从未提及过这一。”

“92年前。”

——联这么缺乏情报人员吗？堂堂上将也要兼职间谍？

“……面对其他形象，我没有办法完成神力的恢复。”

回过神来，卡尔文觉得自己其实说错了一。那个坐标并非毫无意义——那是一个只有卡尔文才能够攻击到的位置。如果埃蒙德选择从其他方向突围，他或许会自己手下军官们的攻击范围，那样的话，即使自己手下留情，埃蒙德也未必有生还的可能。

＊

“您的意思是，您上了联上将，埃蒙德112613，我的理解正确吗？”

该保持冷静的时候，他却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嗯……没办法，命运人。

“您所隐瞒的，是有关您与埃蒙德上将，埃蒙德112

——那么，你的任务是什么？

“是的。我以为这不会对我的信仰有任何影响。……对不起。”

而此时此刻，卡尔文就坐在白幕面前。

“……我他。”

“那么，请允许我换一询问的方式。直到现在，您仍然对帝国有所隐瞒吗？”

“……您是指，从14岁时开始？”白幕程序现了难得一见的卡顿。

“您和埃蒙德先生是如何产生私的呢？”

“好的。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呢？”

“能说说为什么吗？”

“如果你指的是联上将，埃蒙德112613。我们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相互通讯过。”卡尔文说。

“……是。”

卡尔文沉默了很久。

白幕——这是帝国最先的心理分析程序的名字。它的初级版本通常被用来行心理辅导和潜意识挖掘，级版本则用在政治审查和刑事审讯，外在形态则是一块洁白的幕布。没有人可以对白幕说谎。

“在过去80年内的政治审查记录中，每当被问及‘如果您的人成为了帝国的敌人，您是否会因为私情而纵容包庇’，您的回答都是——‘不会。’您现在仍然这样认为吗？”

当初的对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回想起来，埃蒙德的确从来没有骗过他。对埃蒙德的是他不可碰的禁忌。他从来都知。他自以为不会错得更多，可这一切还是发生了。如果埃蒙德中的未来真的发生过，那三秒就是历史的转折。

“您的言下之意，似乎还存在其他的埃蒙德先生？”

三秒。机会转瞬即逝。

“……是。”

“如果拒绝回答问题，会对审查结果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您确定要这么吗？”

他对帝国的信仰仍然毋庸置疑，可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请问您这样的理由是什么？”

“对不起。”他抬起，看着前洁白的幕布，“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