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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有力的腿,秋凤京直勾勾看一眼司南泊,接着趴在男人的胯间用贝齿咬开衣衫解开亵裤,所有遮蔽物褪去,那根硕大的软肉紫黑逼眼,秋凤京自诩阅男无数,头一回被这般巨物惊到,何等大物,也难怪司南泊只口交不做爱,估计捅谁谁坏。
“公子真大,倒显得凤京没见过世面了,这巨物哪里是世间难得,分明就是天下独步了。”秋凤京的笑很浅,让人觉得很舒服刚刚合适,但是不免有些官方。对于这样的称赞,司南泊早就听腻了。
而且他现在只能算是半硬,自从和花泪那日做过后,他便没精打采的,脑子里满是花泪的‘恶毒言语’,这对于灵师来说是很可怕的事,一个男人失去性欲,他这辈子也差不多走到尽头了。
“唔……”男妓的手指纤细白嫩犹如葱白,姣好的面容粘带珠光,殷殷小口徐徐张开,含住男人的的前端,富有技巧到即便是这样粗壮的巨物也不会被牙齿刮到,秋凤京缓缓眯起眼睛,努力张大唇瓣将那半硬的东西送入深喉,均匀热烈的呼吸洒在男人的小腹上,吹起浓密的阴毛。
“嗯……嗯……咕啾……”肉棒已经大半截含进口中直插咽喉,紧致的深喉和软热的口腔让这根阴茎缓缓勃起硬成更可怕的大小,男妓已然不能呼吸,双腮嫣红眼神迷离,但手指还是敬职敬业地爱抚司南泊的茎根和睾丸,好大……被这样的巨物奸淫喉咙,真是痛苦又兴奋的事。
司南泊的眼神是什么,依旧是那样冷,好像勃起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明明硬成这样,他是怎么控制欲望没有狠狠顶他的咽喉的?
秋凤京想了一下便想不下去了,他得快点让司南泊射精,不然这个大东西一直在他喉咙里会让他窒息在司南泊的胯下,司南泊伸手一勾便飞来一盏热茶一本小书,一边享受着男妓优质的服务一边若无其事地喝茶看书。
真是个任性的男人,是在表达对男妓的轻蔑么。呵呵,竟然完全不能勾起他的兴趣,这样的举止可是会让做男妓这样的职业的人备受打击的的。
“嗯……嗯唔……”秋凤京捧着男人的巨根,将整个根部完全吞了下去,唇瓣已经紧到快要撕裂的程度,整个嘴皮都火辣辣的,他甚至怀疑司南泊的大东西直接戳到了他的肺管,生理性的眼泪被活生生挤出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司南泊在他喉咙里阴茎怎样搏动着,血脉如何的贲张,可这个男人却慢慢翻了一页书,稍微挪了挪屁股活动有些坐累的臀瓣。
天呐,秋凤京有些崩溃,这样还不射吗……他的喉咙已经撑不住了,好像活生生的要撕裂了。他开始头昏脑涨眼神飘忽,吞吐阴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司南泊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应该快要窒息了,便好心地放下书,摁着秋凤京的脑袋顶动下体肏得那张小嘴咕啾作响唾液直流。
“嗯……嗯……唔……!”司南泊的动作算不上粗鲁,但是他那么大的东西无论怎样温柔都是具有攻击性的,秋凤京终于等到男人射精的那一刻,满满当当的精液犹如粘稠的尿液一般温热绵长,司南泊玩了一天居然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可是秋凤京已经顾不上惊讶了。
“……呃!呕……”他捂住唇瓣,努力不让精液吐出来,可他现在很想呕吐,他似乎太卖力了。汹涌的精液从嗓子眼漫出来,他想包也包不住,嫣红的唇沾满白精,突然灌入的空气令他忍不住咳嗽。
“不用吞下去的。”司南泊淡淡的说,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