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宝儿喜摸是不是？你看，都成这样了。”李荣循循善诱，“摸起来是不是觉的，很舒服？”

“拨开外面这两层，里面的更更小，摸上去更多。上面，这个地方，摸到这个小豆没有？这是你的，使劲一……”

“嗯……舒服……”初尝情事的少年，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心里甜丝丝的，被男人圈着手，手把手教他怎么玩自己的。

“啊啊啊……”赵宝儿突然腰肢一，大痉挛似的直颤，无意识地攥了蓝被，搐着一接一的。

李荣拉着他的手，去摸他自己的，只恨这里没有镜，不能让他看得一清二楚。赵宝儿靠在床，不自觉地分开双，手指碰到了淋淋的，茫然又惊奇：“这是什么？”因为他的母亲说了不许碰，赵宝儿每次洗澡的时候也就不去看那个地方，况且女挤在下面，小小的整日合拢，向来没有什么存在，他竟然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上长着这么一地方。

“嗯……又了……”他喃喃自语，汪汪的睛一片迷茫。

“啊啊……李哥哥……嗯……”赵宝儿面若桃，绯红一片，松散的鬓发贴在脸颊边，气吁吁，浑都泛着情的薄粉，丰的嘴也如涂了胭脂一般。尾音颤悠悠的，像蒲公英的小伞，飘飘悠悠地飞向天际。

“舒服吧？”李荣得意。他住赵宝儿的指，抵着那至极的，上下左右地绕着圈圈，一个劲地刺激它。赵宝儿委实受不了这突然而至的剧烈快，只觉浑发麻，前所未有的酸涨，飘飘忽忽的仿佛灵魂窍一般，虽是自己的，却失了自己的控制，陌生极了。他心里有些怕，又茫茫然地觉得舒，也不知该怎么办，只乎乎地，断断续续地吐不成调的。

“这是，你看它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像一朵？”李荣握着他的手，像先生教启蒙的孩童写字似的，逐一抚摸过那一片片粉的。赵宝儿努力去看，但他自己因为姿势和角度的问题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倒有当局者迷的觉。摸上去的觉像是里的丝绸，但比丝绸更有，腻腻的。不知为什么，越摸越，越摸越，赵宝儿脸上腾腾的，好似发烧了似的，地靠在床。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球，汩汩地向外着。

一丝光。丝丝缕缕的清澈从那隐秘的小了来，透明的如甘的山泉，引诱着李荣尝一尝。他找到那渗的小，好像一个饥渴的行人，嘬着，更多的清了来，沾了层层叠叠的。

赵宝儿一脸迷惑，低往下看：“？了？”

“啊！”赵宝儿陡然叫声，大不住颤抖，满脸尽是动情的。

“不是，是了。”李荣忍俊不禁，纠正。

“啊！了……”赵宝儿惊慌失措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