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舟寻着无人的时刻，偷偷去见了那桃客。

问舟就顾不得手臂因为长久僵持而产生的疼痛，直接掐向白宁玉的间。

轻轻住萧问舟因为自己先前的作而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粒，白宁玉用力地几下，又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而怔愣。

然而当萧问舟的手已经接到白宁玉那修长的颈时，却只徒然无力地勾了勾，甚至连在白宁玉那修长的颈上留下几血痕都并不能到。

白宁玉不想承认，然而他并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他从萧问舟壮而结实的之上，获得了某些让他近乎沉醉的受。他仿佛重温了年幼时在冰雪中挨过一个又一个寒夜的自己被娘抱在怀中时才能会到的那些温幸福的时光。

像是从中得到了什么悟一般，白宁玉慢慢将自己靠在了萧问舟的前，缓缓蜷起腰背，以一更为亲密的姿态去碰萧问舟。白宁玉的从萧问舟的粒上一次次卷过，萧问舟颤抖着，被解放的那只手臂不知何时扶在了白宁玉的背。

那一次之后，萧问舟曾去探视，那时的桃客被一名军中将领从背后拥抱着，一边一边扭动着纤瘦的腰肢，一白的痕迹分外香艳。

因为自己不敢见人的秘密，因为接到同类产生隐秘的兴奋。

然而此刻四下无人，寂静无声的院落里，只有微微的息声透过窗纸后逐渐消弭。

可那已经是白宁玉并不好的年幼时光里，难得的留恋。

同样也因为，那一丝忧惧自己有朝一日同样落此境地的伤其类。

就这样，在萧问舟将那桃客的房门推开一丝隙之后，却险些夺路而逃。

后来萧问舟才知，那名桃客在被充军娼营之前，曾有，但因为罪及全族，他被迫落了胎，然而已经发育好的诚实地展现该有的反应。

然而那靡的纯白滴和痕，却一次又一次现在萧问舟的前，许久之后才被他行遗忘。

他惧怕的，担忧的所有可能，仿佛在白宁玉糊的一声呼唤中，尽数成为了不容他躲避的现实。

被压制的记忆呼啸而来，萧问舟牙关咬，整颗心像是在之上被不断蒸腾，火的度几乎将他灼伤。

这个堪称温馨的姿态现在本该势不两立的两个人之间，若是被旁人看到，定然会引发些许风波。

纯白的一滴滴落下，像是坠落的珍珠。

萧问舟仓皇而去。

然而他抬起的手，最终脱力一般，落在白宁玉的肩，反倒像是一个收的拥抱。

那名清秀纤长的桃客气息奄奄地卧在简陋的草榻上，衣襟半敞，艰难地抚着小山丘似隆起的。

说是娘，其实那不过是带了白宁玉几年的年长侍女，为数不多的几次拥抱，也因为要躲避着大妃的线而匆匆结束。

那是娼营中第一个桃客，军伍中的兵卒见了新鲜，却少有人敢去那尝鲜的第一人——桃客多倍贵胄养在宅，民间并不多有，这雌雄兼的在某些人中无异于妖邪。

白宁玉在这样的回忆里，了萧问舟的尖，混地轻声唤了句“阿娘”。这一声轻唤，让萧问舟浑颤栗，猛地抬手试图将白宁玉推开。

白宁玉翻躺在了萧问舟边，让萧问舟侧躺着面向自己，盯着他被自己的狼藉看了良久，忽地又一次将自己埋了萧问舟的前。

萧问舟的失控，只因为白宁玉伸尖，在他的那已经泛着光的尖上用力地舐几下，像是要从上面微不可见的细小孔上寻得什么东西。

萧问舟看到的时候，那桃客正因为胀发着烧，若不是萧问舟为他请了医官，他就要这样丢了命。

据说那名桃客在娼营中被护得极好，只可惜某次战火之中不知所踪。

白宁玉方才不知有意无意的一声呼唤，着实对萧问舟造成了不浅的影响。

因着桃客份被人揭破，很多曾经被萧问舟压制在记忆的往事历历重前，那旧日的光影像是噬人的涡旋，呼啸着将萧问舟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