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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热,原来是白宁玉方才在他神思不属的时候将手掌至于其上不知作何动作。
“轻功能用了罢,乖乖地,不要想着逃。”白宁玉没有看萧问舟,只这样说。
萧问舟在心中轻叹,这云州城被北地的军队攻陷不到一年,白宁玉已经将此处布防如此周密,自己的武功并没有完全恢复,就算要逃又能够逃到哪里去。
但他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用了轻功跟在白宁玉身后,飞身而走。
两人的轻身功夫都堪称过雪无痕,就这般悄无声息地去到了明显属于家主的主院,白宁玉揭开屋檐上一片瓦,示意萧问舟去看。
那位通身气势不凡的老者正在与一名中年男子叙说着什么,萧问舟细细听了一会儿,只隐约听懂那老者是在讲述一项关于课税的新令。
萧问舟不擅此道,有些迷惘。
直到他听见那位老者对那中年男子唤了一声“顾然”,这有些熟悉的字眼让萧问舟怔愣片刻,随即惊疑不定地望向白宁玉。
白宁玉见他神色如此,面上了然。
他伸手揽了萧问舟腰肢,把人带下屋顶,落地的瞬间,白宁玉双手在萧问舟身上轻拂而过,恰似情人亲密的碰触。
然而萧问舟知道,白宁玉又一次出手封了自己的内息。
但是萧问舟此刻顾不上这些,他握住白宁玉的手臂,急急发问:“刚才那位可是司马公良先生,和他的长子司马玉!”
司马玉,表字顾然,南国曾经的肱骨重臣,然而在南国二百三十三年,因为司马玉的亲生妹妹娴妃意图谋害皇子,再加上司马家族的旁系被指为勾结反贼,阖族流放北地。
然后就此在流放途中失去声息。
四年前的事情,至今历历在目。
司马氏半族被诛杀,刑场上干涸的血足足半月未曾洗净。
萧问舟彼时仍在皖湘之地军中任职,曾见那位足智多谋的友人为司马氏扼腕叹惋,言说南国奸佞当道以至于痛失良臣。
而今司马氏竟然出现在燕云之地,谈论税赋政务。
这岂非是说,那被流放的司马一族,已经投效北地麾下。
白宁玉轻轻颔首,眼中带了笑意:“司马玉大才,待到局势稳妥,这云州刺史之位,舍他其谁。”
话音未落,白宁玉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亲密地搂住萧问舟,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味。
他亲密地贴在萧问舟耳边,低声道:“带你去见些有趣儿的。”
白宁玉此时的声音带了宛转的笑意,像是小小的钩子,咬在萧问舟的心尖儿上。
萧问舟身不由己,只能任由白宁玉揽着他在这深夜自如穿行。白宁玉熟门熟路来到一间位置不错的院落,此处明显被着重布置过,连院落里摆放的山石都有簇新的搬运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