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落在萧问舟上的冬雪消，了他襟袖。

萧问舟死死咬着双，低哑沉的音却难以止住，白宁玉见他如此模样，带着些嗔怒地在手指上加了力，用力将那扩了扩，又灵活得用尖在萧问舟打转，执意要将这人迫声。

白宁玉猛然起拂开萧问舟的手，言语急促中似是带着几分嫌弃。

萧问舟不畏惧苦痛，这在他的前半生已经是司空见惯，可这样柔情缱绻的抚却是一遭，让他不知如何隐忍。

“既然回来，想清楚了？”

萧问舟猛然闭了双。

白宁玉单手解下自己的披风，随手甩在一边的座椅上，将萧问舟倒在榻上欺近。

萧问舟的手指被白宁玉辖制着挨到那样柔的，那膏脂大抵带了药，他不过轻微碰了一阵，就觉到在轻微的刺中，有顺着落下。

夜雪一直不曾停下，落了他满肩。

看白宁玉就要拂袖而去，萧问舟急急握住白宁玉的右手，死死攥住。

他看着萧问舟缓步走向自己，俊无畴的面容微动，抬起那一双璨如明星的眸注视着萧问舟。

然后轻轻啃咬了萧问舟带着光的。

就在此刻，一双手直直伸中，将萧问舟整个人带起。

白宁玉的神情渐渐化了，萧问舟的手还带着汽，混合着温的度将他的手腕沾染上了别样的气息。白宁玉转端详了萧问舟片刻，忽地一笑。

他羞耻得不敢睁。

白宁玉伸手探幽的同时不忘言轻嘲，手上动作却轻柔得过分，带了十足的怜惜。可这样蚀骨的折磨对于萧问舟而言却不亚于见血的酷刑，属于桃客的望被轻易挑起，他要付十成的努力才能勉压制住涌到间的。

回齐光侯府。

“我不是不愿……”萧问舟素来不是伶俐之人，情急之下辩解不得，只能拉着白宁玉不肯放手。

萧问舟垂着，站在一个离白宁玉极近的地方，他甚至隐约能受到白宁玉呼的气平稳地自前过。

“若要寻死，何必来此脏我屋室。”

白宁玉垂手坐在桌边，另一只手着一只小巧的酒盏轻轻磕在桌上。

齐光侯府的侍卫见到他面上没有分毫动容，任由他缓步步其中。

姿容绝盛，满室华彩。

终是不能遏制地低声。

“先自己摸摸。”白宁玉一边说一边引着萧问舟的手指去到他双之间的，同时低住萧问舟的尖，由轻到重地吻，将那里吻成一片艳红。

后厢房中的不知备了多久，依旧冒着白茫茫的汽，萧问舟将自己整个埋中，底的清净暂时给了他躲避的空间。

“先去洗洗净，瞧这一渍。”

看到萧问舟的手指僵，不敢动弹分毫，白宁玉轻叹一声，最终还是自己蘸取了膏脂，将指伸那幽的。

萧问舟恍惚抬，看到的就是白宁玉怒的眸。

意识到萧问舟的隐忍，白宁玉眉尖一挑，又探了第二手指，那满是的甬轻而易举吞下了这新增的异，将他的双指裹得缠绵。白宁玉四了，萧问舟便闷哼一声，再不能无声隐忍。若是白宁玉有意折辱便也就罢了，但是萧问舟却偏偏从他的举动中觉温柔怜惜的意味。

他一时回想着曾在幼时栖的青楼中见到的一切，一时又想到军中娼营里不堪的场面。

萧问舟最终双膝一弯，跪倒在白宁玉面前，颤抖着抬手去碰白宁玉镶嵌一粒鸽血红泽宝石的腰带。

白宁玉似乎对于萧问舟相对于桃客而言十分平缓的兴味盎然，左右挪换位置，将两都染上了艳红，两粒尖石榴籽一般翘着，饱满诱人。

“何须忍着呢，才这般如此你就这样压抑，若是尝到后极乐滋味，可要怎生才好？”

吱呀一声，萧问舟推开了那间自己居住了数个月的屋门。

萧问舟下意识想要解释，却被白宁玉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就这样赤地被丢在了那熟悉的床榻之上。

萧问舟恢复了功力，受到这齐光侯府上下明哨暗哨不计其数，但是让他最危险的竟不是白宁玉所居住的主院，而是一位于南方的别苑。

“原是想着让你自己来少受些罪，谁想竟这样不中用。”

白宁玉的主院灯火通明，一把把爆裂着明焰的火炬将这院映照得恍如白日。

白宁玉并没有着急享用自己的战利品，他握了萧问舟的手指，带着他从一只小巧的木盒里蘸取纯白的膏脂，了满手。

他知将要面对什么，这亦是他自己选择，但终究……

白宁玉说着，单手住萧问舟因为不堪蹂躏呈现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