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买了镜，结果又找回来，岂不是白买白钱。

秋月醒来，耳边是秋岚叫他们起床的声音。

说到考试，一程那个留学的考试，是几月份考来着……？他最近好像很忙，除了本专业，还选修有经济学的课。他说，因为要跨专业，需要多给自己些筹码，不然，怎么回答“你比本专业的优秀在哪里”这个问题。

秋月摸来一副红框镜，和一封折起来的歉信。

秋岚在喊爸爸妈妈。秋月模糊看到爸爸妈妈的影，他们在有些远的地方，没有回。

秋月低下，坐到自己的课桌前，书包放桌上面，手往桌里面摸摸。

“怎么了，秋月？”

世界是模糊不清的，是不确定的。他看不清人，不知打招呼，又被长辈批评不礼貌。

秋岚又喊了几声，他们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秋月他看不清！”秋岚火了，吼这一嗓，把秋月吓了一。接着，秋岚从他边站起来，朝父母那边走去。

“怎么被偷了？”“真的找不回来了？”不断地被重复。

秋月和秋光从后门走教室。秋月看着前面黑板上最右侧，值日生写的一竖排今日课程表。看不清。

“不确定一定能找回来，”秋岚本决定全程只让弟弟们说，但此时忍不住了，，“难秋月就一直不镜？”

“爸，妈，秋月他看不清。”

秋月和秋光与秋岚在小区门分别。秋月接着梦里的，回忆起小学一年级，秋岚带他去镜。

幼儿园的时候，看不清东西，回答不问题，被老师说傻傻呆呆的，其他小朋友好像都在笑。

上，或者考到班里前二十名，就奖励给我三十块钱。”

“才三十块？”

“你先英语考及格吧。”

“如果我考到九十分以上，又是班里前二十，是不是会给我六十块钱？”

手机那边沉默。秋岚明白了，表示理解，“明天，明天还没找到，就报警，然后不能再等了，秋月必须要有一副镜。”

秋光几乎猜中了父母对于“镜被偷”这件事的反应。

终于，秋岚察觉他的睛不对劲。他边哭边跟他说“我看不清”，不停地只重复这一句话。他以前也跟爸爸妈妈和哥哥这样重复过，但是他们都没理他。他不知该怎么办。

是记忆混梦里了。

虽然那个阿姨有些冷漠，过程好像很麻烦，哥哥一直在跟她说什么，镜起来也不太舒服，但是总算可以看清黑板上写的究竟是什么了，可以记东西了。

秋月了一晚上的梦。

球是玻璃，被蒙上雾气。如果有一块布，能像玻璃一样，把球净，就好了。

有东西。

挂断电话，秋岚对秋光和秋月说：“你们早儿睡觉。”

刚上小学时，他看不清黑板，不会记作业，跟没有想过记作业的秋光一起挨训。秋光开始记作业了，可是他还是无法记，仿佛变成了一个怎么说都不听话的小孩。他不知怎么办，不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