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戚茹班上。楚格整理好队伍，呼一气，带着同学们走上舞台。

既然有现成的借，戚茹也不用撒谎了。她只是沉默。

戚茹学业退步的事情几位老师并没有在班上说，给她留足了面。一次失利不能代表什么，也许下一次戚茹会尽力，不再白卷戏耍老师。

原本能够平视的观众席变成了仰视，戚茹着弓，有些抖。这是她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才艺展示，不能错。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睛……”随后第一排的其他同学跟上，层层递，当所有人加到合唱当中，爆发力是大的。

由于座位不够，礼堂把大门拆了，在外的空地上搭建了二层小平台，然后用围墙式的大门将小平台圈了起来。

合唱除了要看整齐度，也要看音准。由于并非正规比赛，评委都是老师，打分的重不在音乐，反而在着装和表情。

敢情地中海以为她学习成绩变差是因为家？因为打工？

“戚茹啊，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及时和学校说，不要不好意思开，老师和同学都会帮助你的。你应该把学习放在心上，考上个好中比兼职打工挣钱更重要，一脚踏了一中，未来就是光明的。”

地中海找到她时，戚茹并不意外，已经好了挨骂的准备。可就是没想到班主任的语气人意料的好。

队伍已经排好，主持人鞠躬下台，楚格转也鞠了一躬，随后背对观众。他手里没有指挥，右手攥拳。

演比月考更近，戚茹并没有听地中海的劝告，依旧严格照计划表行自己的安排。

一个短暂的音过后，齐瑞秋首先开。

戚茹只能苦笑。她倒是想，可面对完全陌生的书本，她除了发愣还是发愣。唯独英语能给她安。也许，她应该考虑多参加几项英语竞赛，好让中考加分。

第19章

准备了两周半，戚茹在这世界的第一次正式演，即将开始。

及时止损，地中海认为戚茹学二胡是件糟心的事情，应该停止。

主持人在台上声情并茂：“中国自古以来便是礼仪之，泱泱大国，以和为贵。和平，是全世界人民的追求……接下来请欣赏，初三八班带来的合唱曲目——！大家鼓掌！”

表演前一天，戚茹握着琴杆着他人异样的光呆在后台。前面是一首又一首的合唱，唯一有新意的是刚开学不久的初一三班，他们演了个小品。

四中的礼堂不大，扩招之后虽然建了新教室，可礼堂这一年才用一两回的，并不在扩建范围之内。

少针对建议，成效显著。

戚茹偶尔看看左手，看看自己的把位是否准确，大分时间都直视前方，随时准备给同学们一个信号。

音乐一起，手掌一松。他抬起了右手。

唯一让戚茹到疼的还是学习。

一阵二胡声从合唱队的最右侧传来，那里坐着一位穿校服的短发少女。垂落两旁的发丝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清瘦的影和的姿态印在了人们心中。

沉默就代表默认，地中海摸了摸脑门，绷的肚也松了下来。“有困难一定要和我说。忙过了合唱这一阶段，就好好学习。二胡什么的先放放，你是个读书的好苗，艺术生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