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有好多没有完的事情啊。”末了，宛籽叹息，“我追的新番还没有结束，晋江的大坑文还没有完结，还没有谈过恋，没有过钻戒……”生命里很多很好的东西，她都还来不及经历，就已经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事，连遗憾的机会都没有。

有了莱格修斯的指导，洛卡的狩猎等级越来越，昼半球的麝香兽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狩猎望。于是，一行人慢吞吞走过荒原，搭乘民间最廉价缓速的通工，慢慢迁移到了夜半球。

温让人犯困，安静更让人瞌睡连连。宛籽的越来越重，渐渐地，视野也模糊了起来。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莱格修斯的声音夹在寒风里传来。

“以后……”

厨神宛籽毫无知觉，手舞足蹈：“等以后我找到了调味料，我……”

有时她也会乐观地想，在这颗星球上那些贵族动不动就活几千年，是不是意味着莱格修斯的“还有一些时间”可能等于地球人的一辈呢？可是等到大家都睡去时，她却都越发清醒，清醒地知是自己为了能够活下去，亲手把莱格修斯推向了死亡。

话到边，却戛然而止。

谁知呢。

“……不没有你们那么赤。”宛籽汗涔涔，“它更像是一约束仪式，彼此约定，除了对方不再拥有第二个相伴到老的异。”

很久以前对地球文化的探讨，地球人类是一居于链端还异常残忍的族，可是这F级战斗力的人族究竟是如何爬到链端的？

莱格修斯没有再追问。

这里没有日与日落，时间的逝只是计时工上不断转的符号，在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让人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摸不着，看不见，悄悄逝不着痕迹。

莱格修斯说还有一些时间，是多久呢？几百年？几年？还是……几天呢？

火光里，他的眉目棱角分明，长发被浪冲刷得微微拂动，漂亮得就像神话故事里的战神。

“嗯，钻石是一宝石，有像……咳，我卖掉的那个，”她捧着发烧的脸，缩成一团，“地球人喜把它成指环，用来求婚……唔，用来邀请另一半用度余生。”

不愿不愿意，时间依旧不徐不缓地逝着。

*

“类似怀桑？”

“钻戒？”莱格修斯的声音带了疑惑。

可是最近一阵，每一分每一秒，宛籽都觉得自己在被凌迟。

宛籽眯着看莱格修斯的侧颜，不知不觉，老脸有儿发烧。

宛籽忽然觉得疲乏，就好像整一座山都压到了肩膀上。

夜半球寒冷异常。宛籽在山崖的避风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寒风最凛冽的时候，她就抱着茉莉缩在帐篷里，和莱格修斯讲非常遥远的故事。

宛籽从来没有见过莱格修斯这样宁静的时刻，他像这个世界的旁观者，凝望每一片沙丘，观察每一只野兽，甚至于一片草丛——等他的气稍好一些，也会指洛卡关于麝香兽的行为规律，好让他的狩猎更加准一些。

声音太轻

又或者，地球的神话原本就是始于这些科技远远超人类想象范畴的外星人意外造访呢？

他说：“你在地球上，有过这仪式和约定么？”

他上的每一个伤，都是她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