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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笑颜,喜极张开五指,勾住北辰珏的后颈,一面深坐缠绵他的阴茎,一面淡唇轻启缓慢吐息:
“郎君,既已到了巫山,恰有云雨之和,不如与我双修,可好?”
暧昧的气氛正浓,终难自禁,北辰珏揽着他腰,悖德乱伦更添快感,这朱雀国师的滋味果和别的男人的不一样,现在包裹着他的软穴,不知他作了什么,还是朱雀皇族天赋异凛,反应既羞涩又放荡,后穴紧窄软嫩,里面春水泛滥,媚肉如同吃了春药,无时不刻不在浅浅啜吻着他的阴茎。
南宫流觞只当他应了,脸颊热烫,星眸含泪,咬着他耳朵,附耳低言:
“郎君,跟着我念: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他仰慕道家之学,倒也乖乖地学吟诵起来,只觉隐有一股气流,自丹田伊始,游遍周身几个大穴,任督二脉,宛如被打通了一般,畅通无阻,身体通畅。
真是玄妙非常。
南宫流觞甚感欣慰,见他如此听话,内心便生出无限柔情出来,下体情动如潮,要拿出师父的派头来,以几十年养出身娇肉贵的尊体犒劳他。
他令国师打开双腿,国师柔韧度不比朱雀皇稍差,顺着他两手的力道,不致如何费力,轻易形成一字马的形状。
一连串的动作之下,内里的穴肉随之绞紧,两人同时叹息。
北辰珏从他臀下入手,轻巧地滑入那华裾鹤氅之内,柔软精致的布料之下,藏着一具肌理细腻骨肉匀的躯体,与朱雀皇的玉软花柔不同,国师吸风饮露,作玩笑语,如渊之清,如玉之洁,而他的骨肉肌肤,与琨玉秋霜比质可也。
半搂着他的玉臀,北辰珏来了兴致,腰身涌出力气,胯部起抬,伴随着秋雨的落地的啪啪声,一下一下,自下而上地肏着他,他意乱情迷,随手摘掉星冠,黯淡的眸中流转着眷恋的情意,却不忘念念有词:
“郎君,阴、阳……者,夫唔……天地之道,万物之、嗯纲纪,变、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南宫流觞一时受不住,软了腰肢,双腿发了颤,倒在爱人的胸前,攀附着他的肩,全身被陌生的感觉淹没,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宛如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但胸腔中蓄积的情愫有了安放之地,面对下体越发急促的抽插,阳物在臀瓣间进进出出,南宫流觞只感念三清道祖,令他与情郎修成正果。
他于男女之事淡泊,不知何为羞耻,见情郎插的开心,自己也喜笑颜开,柔情蜜意地压低后臀去迎他。
北辰珏看他眼周泛红,泪花沁出,清泪不住地淌下脸颊,眉心轻拢,眼尾却上翘,一面严肃古板师严道尊,一面却欢喜无限婉转承欢,而他的反应,一面大胆无羁,一面却青涩之极,真乃矛盾的结合体!
他一指搁在国师的下颌,调笑道:“国师,你可真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