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我说那句话，是想让你小心一些。但你是个大人，总归会比一个孩有办法……后来再也没见到过你了，直到今天。”

连贯的琴声只现了一小会，随后她听见一个女人说：“小思，外面是不是有客人？”

小孩左右看看，盯着她后一个方向好一会，才又看向她：“宝宝在哪里？”

那个曾经说着“喜就是喜”的人，在人前却什么也说不。

房里房外，两个女人的笑声不约而同地响起来。笑完了，莫冉说：“你该叫我阿姨，我已经有宝宝了。”

再是对她“赶尽杀绝”——这样的词放之文明社会，实在显得可笑至极。

“那时候，孙碧薇就站在你后。”沈思目光下放，礼貌地只看向莫冉的鼻端，“我听过一些尹家的传言，也见过孙碧薇，稍微想想就能知来院里的是谁了。

莫冉正式牵住尹怀瑜手那天，也是对方领着她家门的日。

莫冉主动离开尹怀瑜后，租屋回不去，老家回不得，两边都有一帮神鬼没的打手堵着不放行，公司的职位也在孙碧薇的预下离她而去。

尹怀瑜不在时，她在饭桌上三番五次地被尹家老太太数落“不知尊卑贵贱”“不懂礼数”“没有教养”，有一回老太太叽歪得狠了，莫冉笑笑，应：“也不知您姓什么，自小吃的哪家饭，怎么帮起这家人说起话来这么是，哦，我知了，原来是千年的王八修成——狗看人低。”

能听到胎心声音的那一天，她从医院里来，上

那以后有一段时间尹怀瑜里外不是人，要学生意，要谅老太太的，要顾及孙家面，要安莫冉。

会什么啊，她和他席宴会，他边光明正大站着的只会是孙碧薇，随行而来的她只能偷偷去角落里等他过去。

问这只会傻站在楼下等她下班的男人为什么喜她，得到的不过是“喜就是喜，还能为什么”的回答。

“我也是在回去的路上才明白过来你的提醒，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才有机会跟你说谢谢，”莫冉的两只手都握住了杯，“后来啊，先是那女人说自己怀了。”

她没有和尹怀瑜门当对的，也没对付过门里的封建婆娘们。

没有继承权的女人在世家里从来是母凭贵，那一时报上都说尹孙两家珠联璧合，小报上却指名姓尹怀瑜在宅里蓄的第三个人。孙碧薇心气傲、睚眦必报，早与先自己一步走近尹怀瑜的莫冉不合，有后直接在人前尹怀瑜抉择：要孙家的助力，还是要一个莫冉。

老太太被气了ICU，等能下地走路了，第一个牵尹家来的就是城东商贾之家的孙碧薇。

“他在这里。”莫冉将手放在仍然平坦的腹，坦然说着不曾宣之于的秘密。

轨的经理层。

笑话直到孙碧薇真正过门后都没完。莫冉依旧被尹怀瑜留在家中，这少爷声声她，说以后会打好一切，等时日无多的老太太走了，他会和孙碧薇离婚，会……

那场宴会依然是有求之人的把戏，她向来不与尹怀瑜之外的人有关联，谢绝了宴会侍者递来的酒，跟着钢琴声到了天宴会旁边的小院里。

一楼台的半扇落地窗被拉开了，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孩半个脑袋，打量了莫冉片刻，转过去：“妈妈，是个短发的大。”

“那阿姨，”小孩说，“要平安生下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