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哥哥是乖孩。”

白泠衣衫齐整，他只能看见对方翘起的，对方连那里都是致秀的，让人忍不住怀疑现在这个用继的人究竟是不是他，而袁随，他大敞着裙摆，像一个只用几个币就可以玩个通透的婊。

“叫我什么？”白泠一把抓住他的脖，“乖孩，叫我什么？”

“哥哥你好啊……哥哥就这样一直下去吧。我会把哥哥漂亮的样给每个人看，来哥哥，对着那的镜笑一个。”

袁随红着双，拼命摇。

袁随死命摇，嘴里吐些破碎的字词。

“放心吧乖孩，作为奖励，我会遵守游戏规则。不要让我失望。”

“不算大。”

“、谢母亲，允许我、允许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好不好。”

他上下耸动着躯，脸上泛起微微红。

“来吧，这是奖励。”

白泠将裙撩起，用手挲了几下那。

白泠抚上他的脸颊，“可是哥哥，这是真的呀，本来还可以查一查尸的，但现在你已经把他吃掉了。”

袁随觉到白泠抚过他结的指甲，用力咧着嘴角，泪嘴里又咸又涩，挤一个笑容。

“真。”

“谢您，呜呜，谢您，母亲。”

“谢我。”脖颈上的手了，觉到指甲的尖锐端划过他的肌肤。

然后一把掀开盒，抓起其中的粉末扬在袁随上。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你在和哥哥闹对不对？你在和哥哥玩游戏……”

白泠直起来，看着那吐稀白的。

那天，袁随最后看见的是，他小妈苍白脸上泛的鲜红的笑容。

袁随已经说不来，只是控制不住地泪。

“不好吗，让你们父相见？不、知、好、歹。”

白泠站到一边，拄着那锃亮的手杖，“半个小时后绳索会自动解开，如果你报警这份录像会立刻发布在各大视频网站。期待你来夺回老东西的遗产。”

“够了，不要这样，求求你。”袁随试图克制自己，可小人温的内不住地他的，如同女蛇的让人无法抗拒，他所有的都掌握在对方手里，只能无助地息最后在他父亲临死都沉迷的中。

“真是乖孩。”

袁随瞪大双“为什么？为什么？我、我已经照你说的了，为什么？”

“喜吗？这是你父亲过的地方。”

，将那件纯黑的束裙给他上。

“很好。”

“因为这不是你父亲的骨灰啊亲的，还记得那两碗汤吗？那里面才是他的骨灰。”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母亲，我要叫你母亲。”声音里俨然带上哭腔。

白泠狠狠扇过几个掌，袁随只觉一阵目眩，但因为药他的本不下来。

他拿走摄像机的存储卡，推开地下室的门。

“乖孩，是有奖励的。”

那是他见过的他的第一个笑。

“呜呜不要打了……谢谢母亲让我……谢谢母亲……不要打了求求你……”

“你是乖孩，乖孩要学会谢。”白泠有意识地收缩，袁随只觉他的正在被层层叠叠地抚，快如般不断冲击着他的，而他能的只有敞着双企图唤醒前瘦弱人的一怜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