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屿只看窗外，不答他的话。闻臻也不在意，“有一家泰国菜餐厅还不错，带你去吃。”

月落星沉，闻小屿从睡梦中醒来。

朱心哲一下打了血：“闻总英明，我司保证完成任务！”

今天闻小屿刚下课走教室，又接到电话。

十五分钟后，闻小屿背着书包一脑门火气走校门，一辆车在校门等着他。他板着脸去拉后座的车门，谁知后车门锁嗒一声响，接着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闻臻说：“坐到前面来。”

现在是早晨五。闻小屿有心事，没有睡好。他起床洗漱完，走了几步脚腕又开始隐隐作痛，便泡了巾给自己敷脚。

搬租房后，每天他都会收到一份丰富的营养餐便当，营养师定时定客客气气给他打电话，无论他在租房还是学校，都会把新鲜的便当送到他的手上。闻小屿原本不想吭声，然而对方好像生怕他不知是谁在这善心事，时而就打一个电话过来，问他饭吃得如何。

闻小屿静了两秒，绕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去。闻臻启动车，问他，“想吃什么？”

没人知闻臻是否得到了缓和。

除了上课，就是排舞，闻小屿的日程可谓没日没夜。他把自己安排得这样凑忙碌，不单是为了比赛，也是为了排解心中的情绪。

“我说了，便当很好吃，果也很新鲜。”闻小屿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已近无可奈何，“你不要总是给我打电话。”

“上课前送你回来。”

独舞之于双人舞和群舞又是截然不同的境地，但老师对自己抱有期望，闻小屿就是咬牙关也要上，更何况森冉在百忙之中时间亲自给他编舞。

“我不想去。”

闻臻说，“我还没吃饭，来陪我。”

“好。”闻臻听起来很平静，“那我在你的租房门等你回来。”

但森冉说原本也想收他自己学生，年纪并不是问题，他有天赋又刻苦，差的不过是个尽情展现的舞台罢了。

闻小屿故意让自己听起来很不客气，“

“我下午要练舞。”

预计很长，因为咱们同时还要准备推幻影2，大家都忙得冒烟了。”

朱心哲不明白，但如果是赵均一坐在这里，就会知闻臻的情绪已经非常糟糕以致无法排解，而不得不选择这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舒缓片刻。

“是吗。”闻臻的声音在电话那响起，“今天的不是还没送？”

他的脚从前舞时扭过几次，这阵练舞量大，旧伤又复发。闻小屿拿巾捂着自己脚腕，过药，换衣服门上课。

没过多久，机会就来了。“风华杯”全国舞蹈大赛将在六月举办，各地举办初赛，七月行全国总决赛。森冉名要求闻小屿参加，并希望他能够独舞。

“辛苦你们。”闻臻说，“年终让财务多发20％的奖金，每个人都有。”

闻臻没有多与他聊，只打了两把游戏，在电嘀嗒声里和一堆数据线中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要不是后人来人往，闻小屿真想把额往墙上一敲让自己清醒，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闻臻的声音真好听。

自他上次登台演后，李清主动联系森冉，两人吃过几次饭，聊了不少共同话题，最终森冉答应闻小屿的“私塾”老师。闻小屿梦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森冉的学生，因为他年纪不小了。一把藤曼可以在幼时随意掰着长，可等藤曼都成熟了，再掰又能掰到什么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