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只能说运气不好，我老家就有这么个例，差不多，也是车祸，跟这个贼像。那个救活了，但全痪，每天靠吃那特别贵的药活着。家人负担不起，就让对方赔，不赔就告，上洗院……闹得呀，最后那司机先是把人杀了，然后再自杀。

人匆忙送到医院，警察赶到，家属赶到……最后造成抢救室外一大群人。

手心一：“二宝，我在你办公室等着，快去忙吧。”

古元元依照护士的指示，来到五楼的抢救室。

一个中年妇女跌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有这一个儿啊，她要是去了，我也死了算了。”

回一看，对上古元元温柔鼓励的笑，他了下，转后，脸上表情尽散，转瞬成为医界传奇的古医生。

一位医生冲来，看到古亦舟：“亦舟你在这里太好了，快，兰州路发生车祸，一位骑电动车的被货车卷到车，一条已经没了，还有气！得上手术！”

古元元忍不住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她忘了是在哪里看到，脑里有个潜意识：人人都以为医生见多生老病死，就会免疫。

过去才发现走廊闹的很，一群人在那儿，哭的喊的闹的，还有穿制服的警察。

事实上这样的认知并不一定正确，见多了，有可能是麻木，也有可能是医生将自己心内的官封起来，等到无人之时，再慢慢回想，自己消化。

警察两边都在劝，外面也有人往这里张望议论，古元元便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大概情况。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古亦舟还没有回来，古元元决定离开办公室，去了解下情况。

她直接问了个护士，护士认她是古亦舟今天带在边的女孩，大方告诉她手术室在哪个方向，不过关于更多情况，她也不太清楚。

这样的突发手术对医生来说经常现，医院知怎么理。

开货车的司机正常行驶，然后转弯，结果一个骑电动车的突然闯红灯，货车司机本没有看到他，直接拐过去，人就卷到车底下。

说着，救护车已经停下，后车厢打开，医护人员速度非常快，眨抬下一个血淋淋的担架。

“货车司机倒霉。”古元元听到旁边一位大叔叹息，“虽然电动车闯红灯，但被撞了，货车司机搞不好全责。”

“甭全不全责，这事儿货车司机惨透了。”又有人附和，“人死了还好，一价赔多少钱，法院判完了事。人没死，落个残疾躺床上，后半辈都得司机负责。”

二宝能救活他吗？

古亦舟神一肃，下意识想去捂古元元的睛。

旁边是一个四十的中年男人，穿着破旧脏的外，发凌，神空茫然，喃喃：“……我没看到他，他突然闯红灯冲过来……”

回想那名伤者躺在担架上的模样，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得一个结论：那样重的伤，活下来的几率太低了。

元元拉到边，一辆急救车急驶来。

如果救不活，他心里会不会难受，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

发现到车传来不正常应，意识到不对的货车司机立刻停车，然而依旧晚了。

古元元等人散得差不多，才返回古亦舟的办公室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