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Z托起他的脸颊试图吻他的嘴的时候，尼尔扭避开了，Z也不生气，只是更加卖力地抚摸取悦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在他耳边喃喃着叫他转过来，自己喜看着他。

他肌酸痛，脑袋沉重，却像案件迟迟不破时陷失眠，盯着对面的柜门玻璃发呆。乌云在月亮前徘徊了一阵后散去了，Ｚ熟睡着，因梦而无意识起的隔着内碰到了他的，抱着他的手臂松松搭在他腰上。他盘算着此刻突然袭击制服Ｚ的可能，五五分。那之后呢？或许是逮捕他，找到一个愿意为Ｚ神失常的无罪辩护的律师，世界上从来不缺这人，其中往往包他极力想逮捕的那些。他停止了思考，月光反在玻璃柜门上，刺痛了他的睛。尼尔静静等待光线移开，认了兵人以外的东西，手枪、书籍、相框，相片里的人面模糊不清，看上去有像西蒙，他不能确认。西蒙死前的年龄是多少来着？西蒙喜留络腮胡，３号和６号受害人遗被发现现场的照片上两人都留着这样的胡，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他闭上睛，想到Ｚ不愿说的西蒙可能对他犯下的罪行，他的因愤怒而发，伴随着脑眩，或许那并不是来自愤怒。无法形容的意笼罩全，汗成颗粒渗，顺着肤下时像蚁虫爬行，忽冷忽，冰冷的是月光，的后贴的，他咬牙关，无声质问：你对我的内森了什么？

带着儿不谙世事的羞涩。

溅时尼尔咬住尖，前浮现几份卷宗，再仔细的清洗也会留下DNA的，他想，假设Ｚ在侵他的受害人时使用了保险，假设，Ｚ在他内的动作会意味着他和其他受害人不同吗，又或Ｚ再次改变了模式？Ｚ咬住他的耳垂，抱怨他不够专心，抚起他的下，尼尔咬住尖，尝到腥味，Ｚ像嗅到漂散在中的血的鲨鱼般钻他的颈窝，着他的嘴说我想看着你，在他内的再次起，意与疼痛混杂。

尼尔不知Ｚ在他内到底了几次，他放弃了抵抗，昏睡过去之前他隐隐记得Ｚ从后抱住他，双臂缠绕。相贴带来的度唤醒了他好几次，他的手指掐掌心，努力撑起沉重的，房间黑暗无光，附近没有建筑，间或有夜鸮叫声打破寂静，他想此刻大概已经是晚上。

“你会留下吗？”Ｚ的指腹挲着他颌底，逗那些刚钻肤不久的胡茬，声音放了。“你不是想知我经历了什么吗？那我一天给你讲一你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就像一千零一夜那样。”

那双和尼尔一样的蓝睛角有些，Ｚ低声问他不是说过希望他别太早丧命吗，说自己并不是为了冒险而冒险。尼尔扭去看窗外，Ｚ不说话了，压在他上捧着他双颊迫他看着自己，钻薄毯下面，在尼尔上各吻抚，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过去。尼尔咬牙关，脸埋在枕里，呼艰难，Ｚ便用膝盖住他的背叫他朝前伸直手臂，好叫自己给他换成手铐。间的不断探索的手指令尼尔寒直竖，Ｚ拨他的嘴叫他发声响，在他耳边用情人间挑逗的语气说着他的很，说他让自己兴奋。尼尔支起手肘撑在床上，颅埋手臂之间，Ｚ正在他。他放缓呼，心没那么快了，Ｚ察觉到他的放松，压在他脊背的重量离开，耐心摸索他的位置，当Ｚ的尖过尼尔耳边时，尼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红渐渐染上耳垂。Ｚ的在他里动，息不断被打，他说不上自己是不能拒绝还是无法拒绝。

帕萨迪纳无名男尸被发现在利尔·韦斯特伍德之前，利尔曾是Ｚ的共犯，或者至少知晓Ｚ的罪行。尼尔反复把这个念咀嚼了三四遍。他坐回床，把杯Ｚ手里示意他拿好，别洒了。“我无法对你的罪行视而不见。”

睡前Ｚ把毯盖到了他肩，把他摆成侧躺的姿势。双腕可能被手铐磨破了，Ｚ的呼就扑打在他颈后，他稍稍抬起的手又放下。间火辣辣地刺痛，Ｚ没给他清理，随着呼起伏他能觉到漉漉的间再度溢。笼罩在房间的黑暗飘开了，探来的月光令他全发冷，咬牙齿才止住那想要打颤的冲动。房间布置像间卧室，可能是Ｚ的卧室，对面墙上的置柜纹在月光下看起来像奇怪的鬼脸，尼尔眯起睛辨识玻璃一只兵人形状的玩。Ｚ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梦呓般呢喃着什么，揽在他的手挪到了腰腹间，他竖起耳朵听Ｚ的呼是否平稳，双手轻轻探毯，摸索床沿，床垫的弹簧断了一，螺旋端的尖锐戳了来。他想到阁楼里的钉，没有再碰。

他有问题，神疾病之类的，尼尔继续想，这是个很好的辩护理由，他不必经历电椅或注死刑，即使下半辈都要被一群拿着录音笔，为了医学毕业证、专着或八卦消息前来采访的人团团围住。尼尔伸长脖把脑袋的重量完全到Ｚ手上。“为什么忍不住杀人？”

Ｚ朝他凑近了一。“如果我忍住不去杀人呢？你会留下来吗？”

尼尔移开视线，嘴张开，无声问：你对他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