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芳菲觊觎顾岩陌，还住了顾家，那她就给她找个死对过来。

宅斗这回事，她得承认，自己是不擅长的，恰如收拾二房的下手是整治大老爷，而不是戳中二老夫人、大夫人的痛；又如收拾贾氏的方式是让傅驹落魄，让她嫁随、嫁狗随狗，跟着遭罪。

傅晚渔问起她的人手：“只带了两名丫鬟？”

结果虽然更好，却总觉得差了些意思，不大过瘾。

凌大老爷年过四旬，样貌很，气度儒雅，不难想见，年轻时定然很受一些女青睐。

凌大老爷和声：“小女能

傅晚渔顺势端了茶，对凌君若：“去给三夫人请个安便回房歇息，得空再闲话家常。”

傅晚渔开诚布公：“稍后我给你加些人手。对你帮衬、监视兼而有之，只希望你经得起。”

因此，她起行礼，恭声称是。说到底，她何曾有过选择的余地，哪一次不是在赌。

凌君若坦然迎上晚渔的视线，“郡主的意思是——”

“我料想着，便是无人伸援手，你也能走困境，却要费一番周折。”傅晚渔和声，“但是，既然得了捷径，便不妨利用起来，说不定，就会让你早日心愿得偿。”

傅晚渔角微扬。

傅晚渔敛容：“凌三小已然住顾家，今日起，你也可以住下。想什么，只放手去。除了我的公公婆婆相公，没有你不能算计的人。”

若是换个人这样说话，凌君若一定有所怀疑，可说话的人是傅晚渔——与她想象中大相径的女，气势慑人，神却诚挚。说不的原因，但直觉告诉她，对方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基于这前提，她不妨找敌人的敌人过来，与之互惠互利。一个不行，那就再换一个。

她听着、看着即可，说不定还能学几招——据她所知，凌家这妹两个，都是内斗的手。

见到傅晚渔，他拱手行礼。

凌君若略一思忖，恭敬行礼，“我尽量不错，若有，还请郡主提。”

说来说去，她目前并不知如何让一个内宅妇人受重创，更不耐烦为此费心思，有那工夫，还不如多哄无病一会儿。

也不会生与皇室亲上加亲的心思。凌芳菲在家族中行三，却是凌大夫人的掌上明珠，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郭嬷嬷领命而去，过了一阵折回来，说已安排好。

最重要的是，凌君若上，藏着凌家不敢示人的秘辛——比四小来路不明还严重的秘辛，她没办法不好奇。

凌君若再度称是。

凌君若施一礼，仪态分明比刚门的时候更为恭敬。

傅晚渔嗯了一声，唤来郭嬷嬷，吩咐，“你从别调遣几个得力的人过来，服侍凌四小，至于使的丫婆，你去禀了三夫人，照章程拨给四小。四小住的小厨房也开了，找两个厨艺像样的厨娘。”

享有她好的人，便要有所偿还——不图回报便好事，真不是她的作风。

“是。”

傅晚渔笑微微地还礼，落座后直言：“我与府上四小很投缘，留她小住一段，一起琢磨琢磨女工。”说话间，看着面前男，想象不他对女儿动手的情形。

敛起心绪，傅晚渔去了垂门外东侧的阁，见凌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