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朗的，是好事。”

“哇外婆好厉害。”

就剩她脚边那儿了。

白先琼想要反驳什么，却不知说什

“嗯，从你刚才三两步上田埂的速度上看来了。”

“嗯嗯嗯，我不会的，我是乖孩，不会随便扔垃圾的。”

“那我们休息一下吧。”

白先琼不搭理她，牵着沉呦呦径直往前走。

是觉得有些奇怪，也没往别多想。

小女孩瞧见了咽下嘴里的巧克力，兴地朝着不远地里的挥了挥手。

“沉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一呀？”

不料沉呦呦又补充了一句。

“没呢，外婆不累，今天也就除个杂草。平日里我担两桶都没问题。”

只见沉鹿已经下去将地里靠着的那锄拿了起来，放在肩膀上。

沉呦呦想着对方了这么久农活，也一定很累。

“可是外婆你现在已经老了呀，现在肯定是没法和沉鹿比啦。”

白先琼手边放着一锄，地里大分的杂草都被清理净了。

“还有，你吃了别把包装纸扔。”

因为此时天已经暗了大半，天边橘黄晚霞也慢慢隐没。

“外婆！”

老人背有儿驼，发白，没几青丝。

沉鹿站在田埂上没有立刻开唤对方。

“诶，我的乖孙儿！怎么来了也不打电话给外婆提前说一声，我好来镇上接你呀。”

沉鹿和白先琼看过来的视线刚好对上，她垂眸看着对方。

沉鹿留意着脚边的石，小心避开后继续说。

光线很暗沉，她似乎看不大清楚，凑近眯着睛分辨着庄稼和杂草。

白先琼听到声音后一愣，猛地回过去，险些闪了腰。

“……”

小女孩拍这手夸奖，正当白先琼被夸得很受用想要再继续说什么的时候。

她顺着田埂走到地里的时候，还没走近，一抬眸便看到了地里正弯腰草的白先琼。

沉呦呦从沉鹿背上下来，张开手臂就往白先琼上扑去。

沉鹿一儿也没有因为对方冷淡的态度而生气，准确来说她并不在意。

“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程度。”

她看向只一段时间没怎么见就长了好些的少女，嘴动了动，最后只是冷哼了一声。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地里上来。

“不过外婆你比起沉鹿来还是要差，今天沉鹿提着两大箱行李还背了我一路，特别厉害。”

“看来你的确饿坏了。”

她的眉和沉鹿有几分相似，角皱纹。

姿态轻松，好像拎的不是个铁锄，是芦苇一般。

走了几步发现什么，回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看白先琼的神就像是看大一号的沉呦呦一样，语气和神情都带着纵容。

“这有什么好厉害的？我就是年纪大了儿，要是我年轻时候，肯定比她还要厉害。”

“但是你也别灰心，在老婆婆老爷爷里你肯定是最厉害的。”

“沉鹿说先不告诉你，免得你到时候走老远来接我们，好辛苦的。”

“不用了，我怎么喜吃甜的。”

“外婆，你是不是累的走不动了？”

白先琼抱着沉呦呦的动作一顿，眸不算清明，有儿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