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衣服下次还你。]

叶与程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明白赵阎的意思之后突然觉得有些害臊，不自在地摸了摸鼻，说，“我年轻的时候确实虎的，不过人不轻狂枉少年嘛。你喜活泼有朝气的啊？”

叶与程瞪大睛，刚想说话又被赵阎堵了回去，“以前惯会哄我，你想想办法哄我，我就不介意了。”

你见过我。”叶与程回想他和赵阎相的每一分钟，这才发现原来从第一次见面就充满了奇异的矛盾——一切都太快了，而这一切的开始，除了自己的鬼迷心窍，也难说没有赵阎的顺推舟。

“赵阎……”

气氛在耳磨厮鬓间变得逐渐暧昧起来，叶与程不知什么时候直起了上将赵阎拢在下，在鼻尖角不时的轻吻。赵阎睁开微阖的双，在叶与程附亲下来的时候抵住了他的膛。

赵阎挑眉，说，“还不算太笨。”

叶与程歪，眨眨睛，意思是——没了?赵阎，因为确实只有三天，下一次见面就是在会议室姜携面前了。他低下沉思，家属院三天，应该只有他上大学前的假期，自己去军队看望外公的那一次。那三天叶与程了什么他其实记不太清了，只知最后一天是待烦了提前回家，之后这段短短的记忆就沉了脑海，他又怎么知，有一天自己会遇见赵阎呢？

“三天就记住了我啊……”叶与程抬，和赵阎四目相对，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品来，原来赵阎看他的神是不一样的，很柔。

“我那时候刚伍，你在旁边家属院呆了三天。”

他们没有亲很久，分开的时候却都有气，赵阎的肤，叶与程也能从他的侧颊瞧些红，乐得角眉梢都挂不住笑意，哪里又知自己白生生的脸上更是红成一片，也说不清是谁在笑谁了。

叶与程扑上去抱住赵阎，一句话也不说，就是这么从下往上望着他，下睑勾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弧度，很难说不是故意的。不过赵阎并不想挣扎，顺应本心伸手了他后脑柔的发丝，把打理好的发得茸茸的。

“没记住，”赵阎说，只是再次见到叶与程的时候就知是他。

但是值了。

“叮咚——”手机里那个沉默已久的消息框终于冒了红。

“你那个时候很好，”赵阎想了想，又说，“太好了。”

像是算好了，正好有人敲了两下门。赵阎推开叶与程起整理衣服，不不慢地说着话，“忘了你以前床上的事?”

一直到赵阎离开，叶与程才回神，他捂住脸闷笑了几声，心想这一趟真是被牵着鼻走。

活泼朝气……赵阎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两个词和现在的叶与程实在违和到好笑。叶与程第一次见他这么笑，一时间竟有些语，最后恼羞成怒，只好用嘴堵住了赵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