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卿盯着她的满发，总觉得秦雪衣得是他自己的发一般，最后忍无可忍地伸手，命令：“给我。”

秦雪衣继续猜：“书生同意了，然后白狐狸就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

燕明卿一气，无奈：“写的是一个书生，为了考科举，便住在山里苦读诗书，然后有一天——”

燕明卿不让，随手把书扔到一边，严肃：“发。”

燕明卿垂着没说话，但秦雪衣明显觉得他动摇了，连忙再接再厉，继续语讨好：“好卿卿，让我看看。”

上，就好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袖和都要挽上好几圈，她这才着漉漉的发去了内殿。

燕明卿索也不掩饰了，木然：“是。”

燕明卿实在忍不了了，把书来，扔到榻下去，冷着脸：“发！”

秦雪衣一向懒得很，有人要伺候，她不得呢，立即喜滋滋地双手奉上布巾，让燕明卿替她发，还不忘问：“你给我说说吧。”

燕明卿把书合上，抬起望着她，眉心微皱，：“先把发了，免得着了凉。”

被猜中下文的燕明卿：……

秦雪衣随接：“碰见了一个丽的姑娘？”

少女的得好像一只猫儿，燕明卿整个人都要僵成一块木了，还要满脸冷漠地拒绝：“不可以。”

燕明卿呼顿时一滞，他素来是吃不吃，秦雪衣如今把着他的肋，他竟真的没法了，放下了手不再阻拦。

“没有，”燕明卿没沉住气，反问：“你怎么老想着漂亮的姑娘？”

他越是不给，秦雪衣就越是想看，挠心挠肺，扒着她的手臂苦苦哀求：“我就看一。”

秦雪衣委屈地：“我猜的啊……那后来呢？书生同意了吗？”

他改了，：“没有，他在山里碰见了一只漂亮的白狐狸。”

秦雪衣双眸黑白分明，如小鹿一般，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继续起发来。

秦雪衣托着下：“然后呢？”

燕明卿正坐在灯下看书，秦雪衣凑过去一看，：“看的什么？”

燕明卿替她发，一边：“书生没同意，便回家去了，过了几日，他又遇见了那只白狐狸，还是在同样的地方，请书生施舍吃。”

“然后……”燕明卿想了想，继续往下编：“白狐狸问书生，请他施舍一些吃。”

没多一会，她忽然反应过来，兴致：“卿卿，你是在看，不对，话本么？”

秦雪衣呼一声，扑过去顺利拿到了书，打开一看，不是上次的那本玉杂谈，书封上的字龙飞凤舞，她认了半天，一字一字念：“狐……仙，异志？”

这缠人劲儿，堪比糖……

秦雪衣跪坐在他旁，把好好一秀发得跟稻草一样，嘴里还问：“里面写了什么？你既不给我看，给我说说呗？”

秦雪衣往他边挤，好奇：“让我看看。”

秦雪衣撇了撇嘴，果然认真起发来，一边，睛一边转悠，趁着燕明卿放下警惕，一下朝那书扑过去。

岂料燕明卿早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抬手把她给挡住了，秦雪衣一撞在她怀里，还不肯罢休，兀自张牙舞爪：“给我看看！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