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没上班？嘛呢？”

这回，郁薇没吭声。

那么多，不外乎是为了你。至于方式么，我还是不敢恭维。”

乔瑞默了一阵，“闭嘴。”

郁薇笑着嗯了一声，“反正我是舒坦多了。当然，我坏的时候也真是要不得，比如害得你跟腱断裂那回。对不起，真的，那事儿我欠你太多了。”

“很好，都喜！”郁薇脆生生说，“第一次诶，你给我买衣服。”

乔瑞听她啰嗦兼抱怨地一气说这么多，讶然失笑，缓了片刻，问：“以前你特讨厌我吧？自己哥哥归我了，还总给我设计衣服。”

吐槽的阀门开启，郁薇就收不住了，“你呢，工作狂，里不沙，选婚戒的时候都能兼顾工作，收拾我的段都是对付不顺的同事才用的。从没想过跟我联络情——招惹你是不对，但你可以以德报怨啊，一家人，还少得了有人找茬有人原谅啊？怎么说你都是我嫂，对不对？”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郁薇问：“我要是

“……”临事这样有条理又有人情味儿的应对，郁铮自问，不见得可以到。

乔瑞透过后视镜，凝一郁薇的面容，“单说这些，我们对你是不够周到。”

郁薇立时反驳：“郁太太，二月、五月的时装周，重戏都是你家郁先生给你量定的非卖系列——谁缺衣服，你都不会缺。讲讲理好不好？整个时尚圈又在揶揄他恋脑，还好死不死的觉得是好事儿——说什么他离婚了灵更多，追媳妇儿回去之前，大家有事没事饱饱福也好。”

“是啊。”郁薇把拿来的衣服放回购袋，扁了扁嘴，“有你之前，我是郁家团的宝，尤其我哥，什么都惦记着我。有你之后，在他那儿，我本就是儿草，总没时间搭理。其实吧，我特别在乎亲情，可惜，心态方式都不对，再加上边一群狐朋狗友……对你就只有羡慕嫉妒恨，路越走越歪。”

郁铮没声。

不需想也知，他一定在苦笑——心里那样看重兄妹情分的妹妹，不论于怎样的意愿，引发的结果从来都是给他一记炸雷。

“翘班了，带郁薇来买衣服。”

“放宽心。晚上再联系？”

晚饭是菜式简单但营养丰富的四菜一汤，乔瑞和郁薇一起的。郁薇厨艺一般，但是勤快、净，乔瑞也就乐得让她打下。

饭期间，乔瑞响个不停，都是刚下班的朋友、同事打来，不是约她去，就是谈论工作事项。

“颜、款式怎么样？”乔瑞问。

“bye。晚上聊。”乔瑞笑着收线，拎着大大小小的购袋返回车上。

“不会，起码目前为止她还乖的。”

“你这就又不讲理了，谁规定嫂就有义务给小姑买衣服了？你也没给我买过衣服。”

乔瑞重复：“闭嘴。”

回左岸的一路，郁薇都坐在后座，忙着清乔瑞给自己添置的新衣。

“嗯，妈说了，晚上要打给你。别累着自己，随时能让杨阿姨去照顾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