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也没开求饶过，甚至连话都说的越来越少。

锦绣照她的吩咐，依旧给她端来了避汤。

她很缓慢的眨了下睛，然后转动目光，似是不解的看向他，“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呢？”

她不想，也不了，索，由着他发疯。

“不喝怎么办？若是有了，我该怎么对外代呢？说我是天地而有，还是梦先帝而有？亦或者，你不想让我喝避汤，想让我喝堕汤？”

她面无表情，并不意外，元冽现在并不再刻意避讳着她，不让她见到他暴戾的一面了。

她知他那气还是没消，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消，她听之任之，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了，周围的一切好像都离她很远很远了，这个尘世让她不再眷恋，灵魂甚至不想再回到里，活着太难，太累，她畏惧的事情太多，每次醒来，心都是无可抑制的痛，除此之外，还有他带给她的上的痛。

“齐月盈，你总不能让我断绝孙吧？”

刚想把碗送到边，一力袭来，她手中的碗整个飞了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药汤撒了一地。

她说这些的时候，神淡淡的，仔细看的话，她角还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这些天，元冽几乎不再回侯府了，他每天都会来寿安，他会陪她吃饭，陪她说话，然后在床/笫之间，发了疯一般的折磨她。

第二，你自己登基称帝，我为摄政王，你两个弟弟封王，封地他们自己选，西域并新朝，两家合为一家。你是太后，不能名正言顺的为我生育嗣，但你若为女帝，我便可为皇夫，到时候我们可以生儿育女，可以儿孙满堂。

她想看看，越来越过分的元冽，最后到底会到什么程度。

她坐了下来，伸手端起那碗避汤，这个东西有多苦，她知，可是近来喝的太多，她竟渐渐有些适应了。

在她被元冽关起来的第三十五天，她醒来时，已经是午后。

心又开始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日复一日，早已所剩无多。

他并不知她心疾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他现在看起来很好，很冷静，他只是在发疯，冷静的，残忍的，用折磨她也折磨自己的方式发着疯。

他似乎是觉得她已经见过他最丑陋的一面，索不再藏着了。

没有伤原本那些才的命，那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她全都由着他。

她披好衣服，尝试了几次才从床/榻/上爬起来，那难言的酸痛令她苦不堪言，只是走到桌旁这么近的距离，她竟已经了满的虚汗。

元冽最近越来越受不了她副模样，他想她和从前一样，会对他撒，对他笑，可她现在似乎是麻木了，已经不会哭也不会笑了，他折磨她她不哭，他哄她她也不笑，他也已经快要无计可施了。

他一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和她说，“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你和我回西域，把大周江山给你两个弟弟中的一个，从此，大周与我们再无关联。你会是我的王后，我们的孩会是以后的西域汗王。

她挥了挥手，锦绣退下。

元冽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冷着一张脸问她，“你还想喝避汤到什么时候？”

打从那天彻底妥协之后，她就知会有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