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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真紧,肏了时间不短了,还是这么紧”
战地已从浴室转为床上,长时间剧烈的运动只是让闫政越来越兴奋,完全感受不到疲惫,床上的简明却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的舌蕾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舔弄,胸前的肉粒传来阵阵刺痛感,斑驳的双腿被再次打开,肿胀的肛门不适合再被使用,但还有另一个闫政喜爱的地方。
伊甸园流淌的汁水被含在口中,闫政如同在徒步沙漠中迷失方向的落难者,水源就在眼前让他如何不疯狂?即使因为无人采集而有些干枯,但人总有办法解决问题,满足自己内心的要求,解决欲望。
“啊..........啊.....不....”津水从口中流出,双手紧紧抓着垫在腰下的枕角,简明受不住的撤退着下身,轻微的晃动却引的男人愈加兴奋。大小花瓣现在充满了花汁饱满的绽放,颜色从少女的粉嫩变得熟烂的艳红,花蒂肿大的撑开花瓣,使得花径张开许多,整朵花仿佛活过来一般,一张一弛如同溺水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
秉持浪费可耻的原则的闫政不断吞咽着流淌的花蜜,高温的肉舌深入花径中来回的舔舐,如同勤勤恳恳采蜜的工蜂,终于勤劳的蜜蜂得到了应有的奖励,大量的花蜜喷涌而出装满了口腔,打湿了下巴,欺身而上,吻着朝思暮想的唇,轻柔的像刚刚的暴虐只是简明的错觉。
闫政打算给送自己花蜜的花朵相同的奖励,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花瓣上,如同敲门般轻打着,其实房门早已开启,只是来访者突然玩心大起开始在房门来回横跳,偏偏房门的主人拿来访者半点办法也没有,肉唇不自觉般挽留着出去的访者,露出色情的媚肉只为在肉棒抽出前记得插回,尽管闫政前戏做的足够,但简明还是因为隔膜的破裂而哼出声。伊甸园的门已经被破开,闫政终于可以在其中肆意的行动。
简明无力的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的快感,如同漂浮在湖泊的小舟因着船夫的动作晃动着身体,不由自主,思绪早已飞走,脑袋里满是浆糊只能被动接收磨人的触感。
采蜜者的器具太过庞大了,若不是花朵本身足够的包容性,怕是早已被毁坏,花径因器具不断的侵入,径壁被无情的碾压摩擦,被动的挤出大量花蜜,却又因没有路径流出,只能留在花径中,慢慢积累,撑大细小的花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