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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透明小碗。他将小碗按在顾明衔的奶头上,又拿出一个针管,插在小碗底端的接口上,将里面的空气全部抽了出来。
“嗯啊……”
敏感的乳头传来被吸吮的快感,空气被抽出,奶头被吸得紧紧贴着小碗,微微的刺痛感让顾明衔有点不舒服地想要伸手剥下来,却被林安怀抓住了手腕。
“顾总?”
林安怀看着他,神色不明,“您不想戴着了?”
“有些不舒服……”顾明衔摇摇头,收回了手,“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了,只剩下风衣了。”
林安怀将他从桌上抱下来,又给他穿上风衣。风衣很长,一直到脚腕,只要不解开,没人会看到顾明衔内里的风情。
顾明衔看着自己被脱下的衣服和一地的尿液,原本因疼痛而苍白的脸又浮起一丝红晕,“安怀,这里……”
“放心,我来处理就好。”
林安怀看着他,“能走吗?”
顾明衔抬起腿,肠道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咬着唇,勉强往前迈出一步,随后身体一歪,便要倒下。
林安怀连忙扶住他,又弯腰将他抱起,放到一旁的椅子上,“顾总,你先休息一下,等适应了我们再回去。”
顾明衔没吭声,体内的剧痛还未退散,被硬生生捅开的肠道多处受伤,血液一直不间断地往外流着,没一会儿就将风衣染上了一团红。
林安怀将湿透的衣服装到箱子里,又去一旁的卫生间去了拖把将尿液擦干,当他的目光落到桌上的血迹时,嘴角忍不住上扬。
顾明衔,这点血还不够,我哥哥流的血,可比这多多了。
他用卫生纸将血液擦拭干净,扔到了垃圾桶里,面上的神情终于收敛起来。
“顾总,我们该回去了。”
林安怀强硬地扶起顾明衔,迫使他靠着自己站着,他右手搂着顾明衔的腰,左手提着袋子,一步步走出了会议室。
顾明衔被他死死禁锢住腰,被动地向前走着,假阳具随着他的动作在肠道中晃动着,让原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开裂地更深,鲜血一点点渗出,顺着大腿而下。
“嗯……”
顾明衔咬着唇,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呻吟,他虚弱地靠在林安怀身上,脸色惨白地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林安怀扶着他进了专用电梯,微微松开手中的力道,像是突然发现一般地惊讶道,“顾总,您的风衣怎么染上血了?”
顾明衔吓得整个人一僵,想要扭过头去看,却怎么也看不到。
林安怀将手放在顾明衔的屁股上,似笑非笑道,“在这里,有点像是……女孩子来月经的时候染脏衣服呢。”
顾明衔脸色一白,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