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我就挂了。”君怀瑾恢复正常的语气，好似刚才那些轻佻下的话不是自他的。

他是月亮，散发的光芒是永恒的。在此前，他曾经短暂地照亮过他贫瘠乏味的生活，在此后长长久久的日里，他也必定是他天空中最皎洁的、永不沉落的月亮。

君怀璧沉默了很久。

“我刚才说到哪了？噢，是四重快，什么是四重快呢？还是让我们从他的时候开始说起吧，他一啊，瞬间就会绞，像个箍在你的分上，致无比，带给你一颤栗的刺激，这是一重快。这个时候你不要停，继续狠狠地他，一，他顿时就会痉挛，像疯了一样喊叫，下却把你夹得很，越来越，好像要把你老二里的都挤来，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啊，所以你也要了，这是二重快。这时候，他夹的下像琴弦一样，绷到极，就断裂了，淋漓的从他里涌来，浇到你的上，的，这是三重快。接着，他的倦怠了，不能再箍你的分了，开始缓慢收缩起来，一一，轻柔地咂你的。恰到好的刺激，刚好让你由的极乐缓慢地过渡到望的平息。普通的有什么意思，单调，这样的才有质量，四重快，多么有层次。”君怀瑾赞叹着。

君怀瑾嘿嘿一笑，“老四，老实说，听了我这一番话，你下面有没有起来？”

“你们真是禽兽。”君怀璧对着电话那边咒骂了一句，最后一句声音低低的，却是对自己说的，“他也不是蜡烛。”

“你喜他？”君怀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尖利。

“他怕痛，每次往他里东西就鬼哭狼嚎的，败兴，有一次，我们往他里了一两指的扩，他惨叫个不停，屋都快掀翻了，喂毒品后就乖了，他神恍恍惚惚，不叫了，手舞足蹈的，沉浸在毒品带来的快乐中，觉不到痛，怎么玩他也不会过去。当时真该玩到最后，我们的目标是把他的扩张到能容纳分的程度，到底是怕把他玩死了，不过，我想，即便玩死他，他也受不到多大痛苦吧。后来，一看他承受不住了，我们就给他喂毒品，他就像续命了一样，又能陪我们玩很久。”

君怀璧了一烟，自般地听着，他想知秦桑的一切，无论耻辱的、下的、肮脏的。他内心里却又抱着另外一截然不同的想象，秦桑是的天上的月亮，污里的月亮，只是他的影。

“秦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刚才在床上翻，很痛苦，我看他那样，像是……”

“犯毒瘾了呗。”君怀璧毫不在意地说。

“告诉你，喜也没用，过度燃烧的蜡烛，能亮多久，你说呢？”

”

君怀璧没有理他，拿着电话走房间，回看了秦桑一，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好像他们现在所谈的一切邪的东西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