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直接开门见山。

只剩下两个人的阁楼顿时变得漆黑且寂静。

拥有一名疯了十年的妻，罗切斯特自然是不信的。

当格莱思提及“罗切斯特”这个姓氏时，这涌上来的是更烈的逃跑冲动——被囚禁在阁楼上的疯女人伯莎，本不在乎她的丈夫是不是还她、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她只是想逃这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愿意付任何代价。

这份果断也现在了格上。

伯莎觉得自己应该替原完成这个心愿。

伯莎冷冰冰地开：“如果罗切斯特是个凶恶的人，他大可以把我掐死，然后再把罪名栽赃给我，说是我率先袭击他，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然而当他跟随格莱思走过两锁大门，步昏暗的阁楼时，看到的却不是那个会冲着他尖叫攻击的疯女人。

原来这就是德华·罗切斯特，原著中大名鼎鼎的男主角。他看上去和原著描写的没什么分别：长得不算众，但还算有男气概。眉五官勾勒严厉的格，一看就是一名作风果断直接的人。

几天之后的一个午夜，格莱思·普尔趁着满庄园宾客休息之后，悄悄地离开了阁楼，将伯莎夫人清醒的消息告诉了罗切斯特。

“我不生气。”

“我恢复清醒的事情先别对外声张，”因为现在的伯莎还拿不准罗切斯特的态度，“等到罗切斯特回来的时候，找个清静无人的夜晚，请他到我这儿来一趟。”

行吧，换成伯莎，伯莎也会怀疑的。一名疯该如何向他人证明自己没疯？这可是世界难题。

显然他还在怀疑。

——看，所以说伯莎本就不想会穿越是什么滋味。

伯莎的选择是不去证明。

“不用说了，”伯莎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个话题，“我没生气。”

而格莱思确实帮伯莎到了。

用大把金钱请合适的律师为自己开脱。

她当然不生气，连原都不在乎罗切斯特是否轨。

“夫人……”

“格莱思说，整个桑菲尔德庄园

伯莎可不在乎罗切斯特怎么想：“请你稍等，我有话要对你说。格莱思，你能帮我去门把把风吗？”

幸而格莱思并没有提异议，她或许没懂，却没有忤逆伯莎的意图，只是低了低转离开，还带上了阁楼厚重的房门。

这就是让格莱思暂时回避的意思了。

或许是伯莎的语气，或许是她说的内容，总之一句话落地后，格莱思愣了愣，而后了几分畏惧的神情。

伯莎·梅森坐在生着火的炉旁边，一袭衣裙破旧却整洁，密的黑发编成致的发辫绑在脑后，看起来全然没有任何失去理智的迹象。

“格莱思说你恢复了神智。”罗切斯特连招呼也没打，直接开。

“怕我骗你？”她反问。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随意地看了来者一：“啊，你来了。”

格莱思急忙回应：“夫人您尽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为您办到。”

罗切斯特当即蹙眉。

她沉片刻，开：“格莱思，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伯莎从男人的脸上读了震惊。

直至此时，伯莎才第一次直视罗切斯特写着狐疑的双。

对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