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的确实在理。”

“倘若我的名字仍然是提尔纳·泰晤士，我会去认识他们的。但我现在是托斯·泰晤士，抛弃了属于自己的名字，我在他们中，又算什么？”

“仅是如此？”

“请来？”

这番话的托斯非常平静，但他的手掌却下意识地摸向了——就如

就知把他留下来肯定不是吃顿饭这么简单，泰晤士夫人哪次找他不是有事要？只是托斯跑跑的心甘情愿，不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替自己的弟弟康纳·泰晤士报仇雪恨。

“倒也不仅如此，”她心情好，也愿意和托斯说实话，“还因为他姓福尔斯。”

“为什么？”

这条线，他分得很清楚，伯莎就喜有界限的人。

“行，我等着收钱了。”

托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真话：“不太面。”

“尔兰人的聚集地……”

托斯忍俊不禁地摇了摇。

伯莎嗤笑一声。

小的尊严。

餐桌上他们聊了聊一些无关要的话题，之后简还惦记着明日的课程，事先回卧室备课去了，客厅只剩下伯莎和托斯。

“……”

“说回尔兰人吧，夫人，”他主动主题，“白教堂区确实有尔兰人的居民区，他们都在附近的工厂工作，大概一百人左右，居住在相邻的两条街上。你若是真想和他们打，我就去托人联一下，请他们来。”

“夫人是指……？”

吃了几个月酒店的饭菜，伯莎已经很久没尝过私家菜的滋味了。

她当然不在乎面不面的问题，现在穿着净得的裙，可伯莎也就过了这么几个月的贵妇生活而已。穿越之前为记者，她自然是哪里有新闻哪里钻，至于原本的伯莎·梅森？疯活的恐怕还不如贫民窟的居民面呢。

“他是我那位老情人的弟弟，你懂了吧？”

伯莎算是发现了，这小从来没把自己的调情和玩笑当真——这是很聪明的选择，很多男人总是自作多情，会将女上司的示好当其被自己的魅力引。但托斯从未这么想过，仿佛在伯莎第一天说起“你我是一家人”的时候，他就真的成为了伯莎的弟弟。

但伯莎无意解释，托斯也不好继续追问，提及“情人”问题，这就是伯莎的私事了。

好在托斯请来的这位厨娘明妮平还算不错，竟然还会几样法国菜。今夜的红酒烩炖得香甜烂，可算是安到伯莎吃了许久英国菜的胃了。

托斯回想起迈克罗夫特·福尔斯衣冠楚楚的模样，再想想码区那夜打扮成乞丐的青年，实在是想不通一名绅士的弟弟为什么会跑去码区蹲。

托斯：“我不认识。”

托斯：“……”

不是很懂！

于是伯莎兴致地拍了拍手：“今日乔迁新居，非得庆贺一番不可。托斯也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恕我直言，夫人，”托斯困惑开，“你为什么如此看重那个人的建议？”

“你吃醋啦？”

伯莎懒洋洋往沙发一靠，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和我聊聊尔兰的问题。”

不过托斯的措辞引起了伯莎的注意：“你不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