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的香气烈，窜鼻尖，玉儿看着那树梨，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以前他家院里的那树，季里，也开得这样的盛。

“什么？”

他语调轻松明快，江语夜却是完全不信，“你非要把自己的命都折上去。”

张竹清被他盯着写得更加慌，手战战兢兢的又写成了一堆小虫，玉儿无奈，俯握着他的手，悬腕带着他一笔一划在纸上着墨。

母亲极其喜梨，总会用梨吃，梨糕便是她最拿手的，也是方池最喜的。

这竹条是玉儿让张竹清随带着的，给以警示。张竹清直了背，玉儿又敲了一下他的手臂，

“这些诗词你只能读懂一二，我给你请个先生吧。”

其实没什么打的，玉儿已经突破了心理障碍，就没什么避讳，大概是白洛和易黎觉得过意不去。

“我只会。”

“罢了，你也别劝我了，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你让我孤一人去，要是了什么事都没人给我收尸的。”

说罢，江语夜也没办法训导他了，因为自己也是这样，于是他摆摆手，把自己的胳膊从玉儿手中离，说，

玉儿看着江语夜，忽而垂了一下，无可奈何。

张竹清把玉儿从回忆里拉来，玉儿回过神，淡淡的说，“大家应该都忙着吧。”

玉儿失笑，“盼着我受伤呢？”

张竹清给他倒了杯茶，跟着玉儿边，“对了师父，白洛哥刚才来过了，”

“手势不对，提腕执笔要稳，落笔要畅自然，不要复回去补墨。”

“师父，最近好像没见你和白洛哥他们聚一起玩了。”

“你看到哪个客人来还带冰糖葫芦的？上次你说你想吃，白洛就给你记着了。”

玉儿徐徐坐下，说，“你想学就学吧，随你。”

“啊？怎么可能？”

玉儿没有说话，张竹清放下笔起了，一脸稚气的说，“我发现阁中，有很多厉害的人呢！我上次去南星馆拿药，有一位公还答应教我医术呢！”

方池喜甜，后来牙疼的时候能哭整宿的，特别闹人。

玉儿笑着喝了茶，院里的来得正盛，尤其是那一树梨，一片纯白的压在枝，像是还未经任何沾染的雪，素雅剔透，一团团的像是拢了一整个季的温柔。

张竹清还到不可思议，“哦”了一声，支着脑袋想，白洛哥那么坏的人怎么可能给自己买冰糖葫芦。

师徒二人的谈话不而散。

张竹清说着就回味了一下，咂摸着嘴说，“我觉得还行，是甜的啊。”

玉儿说着放开了他，张竹清回看向玉儿，“师父，你教我就好了，不用再另请先生的。”

张竹清撇嘴，“怎么可能，但师父总是受伤，我又不了什么。”

玉儿回了自己的阁楼，张竹清正在小院里练字，玉儿看了看，拿起一侧的竹条打在他背上，“背直。”

张竹清圆圆的脸扬起来，展齿笑着说，“已经足够了师父，我还想学其他的。”

“就给了我一串冰糖葫芦，说是有人买给他的，白洛哥觉得太酸了就给我了。”

不需要我了，我就去陪师父。”

玉儿笑，“傻徒弟，他那是专门给你买的。”

“学什么？”

“认识草药学习医术啊，这样如果师父受伤了我也能瞧一二了。”

自上次的事情后，玉儿和白洛他们极少碰面了，虽说都是，平日里也会聚在一起讨论恩客房事，几个小倌同侍也是寻常的，但他们之间总归是没有那般力行的，所以无端的就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