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持什么都没再说，而是一把抱住了卜夏，用尽自己浑力气抱住了他，用自己的膛受着卜夏有力的心。

江持把自己的外卷了卷，然后垫在了卜夏的脑袋下面。卜夏抬望着遥远的天和近的树叶，受着跪坐在他边的江持用温的腔包裹住了他的。江持这方面向来有技巧，卜夏的息一声过一声，不一会江持便退了来，然后他骑在卜夏上，找准了位置坐了下去。

“小夏你一直问我为什么……”江持缓缓开了，盯着那些伤疤神：“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混罢了。”

卜夏好像总是问他为什么，后来便不再问了，开始和他解释，开始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哭。他变了太多了。

“每次你都没有选择离开……我便安心了……然后更混……”

卜夏一怔，其实他真的不想和江持再去说这些事了。

卜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啄了一下。

卜夏错愕、痛苦又委屈的神他这辈都忘不了。

江持回过神，对上了卜夏笑眯眯的睛。

卜夏又低吻了吻江持的手心，觉自己鼻有酸：“持哥，你能和我说这些，我……很开心。”

“我很害怕……在对你了这些事之后，怕你离开我，所以我又了些什么？我变得更混，好像这样就可以绑住你一样……”

住了卜夏，齿纠缠间本就有神恍惚的卜夏似乎忘掉了刚才自己为何发怒，他竭泽而渔般地贪恋着江持的尖，不停地与他接吻，以至于在江持在他耳边轻声叫他躺下的时候，他也归顺地躺了下来。

所以并不是厌烦我了啊。

江持记得这些烟疤应该是大概在一年前，卜夏有一次为了哄他开心在他上蹭来蹭去，他一直着烟没给他好脸看。现在想想，自己简直就是个混。那烟在燃尽之时，他突然撩起了卜夏的白衬衫，用烟给下半除了内什么都没穿的卜夏留下了一排疤。

其实刚刚他骑在卜夏上的时候，就看到了卜夏上那些错的、淡淡的但还没褪去颜的伤痕。有些在膛上，有些在大上。江持这会轻轻地摸着那些淡红的印，又摸到了卜夏大那几被他用烟伤的疤，从前他的那些恶行卜夏忘不了，他也忘不了。有些伤疤可以褪去，有些就像这些烟疤就会永远留在卜夏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

“我就是个自私又胆小的混。”

卜夏在江持内了几次之后终于结束了这场莫名其妙的。两个人依偎着靠在树上，都显得有些疲惫，尤其是江持后面还在隐隐作痛。但对这疼痛他有自得其乐。

卜夏也伸手抱住了江持，在他耳边笑嘻嘻的说：“咱俩还是先把穿上再抱吧？”

江持记得自己当时心虚，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剩余的烟在了烟灰缸里，然后便没有在理卜夏。第二天一大早，卜夏好像从疼痛中缓过来了，仍是“持哥”“持哥”的叫着他。

……

江持在光天化日下愿意骑在他上陪他胡闹，卜夏不可遏制地有些激动，急忙也坐了起来，环住江持，一边与他接吻，一边着，手里还没忘记去照顾下江持半起的。

“持哥……”

江持和卜夏坦白这些，是抱着再次被抛弃的准备的。可他如果还要把自己这些龌龊的想法憋在心里，他怕是永远也无法坦然面对卜夏。

卜夏盯着那些疤，声音都是颤抖的：“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