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喝了。”

“从那以后，我娘生孩落下了病儿，我爹自然舍不得拿钱给一个疯看病，拖了几年就死掉了。

“他杀了我爹，又一把火烧了酒坊。

“拉着我跪下给他磕……”

陆离：“不是。”却也不再多说了。

迦罗声音低哑，说到最后却又笑了起来：“你知吗？其实我娘偶尔也有不发疯的时候，那时她虽然谈不上温柔，却也会好好地对我说话，轻轻地摸我的脸。”

说到此他扬起下抵住陆离的，抬去看他的睛，仿佛明知他看不见却仍是要一探究竟：“你，是生下来就看不见吗？”

复又喜：“酒易得，懂酒之人却难得，这换骨醪等了三十年等来你这个知己，也不枉此生了！”

“我爹说傻了好，傻了就不跑了。

“说是酒坊，其实就是个破屋，常年飘散着发酵失败的臭味。

“……”

陆离便静静听着，也不话，也不推开他了。

“这时候总会护着我，挨下最重的那几鞭几。

“是教主救了我们。

“我爹仍是打人。有一次，我爹不知发了什么狂，发了狠地打我和，实在是太疼了，我们就跑来到了街上，我爹追来继续打，像是要把我俩活生生地打死。

自己也在他边坐了下来，献宝似的把一杯酒到他手里，：“陆郎君，你快尝尝，这酒你肯定没喝过。”

迦罗惊讶地瞪大了睛：“陆郎君，没想到你连年份都能说对啊！”

“要喝到我的两倍！”

“酿不酒就没有钱，我爹就打我和气。

“我娘有一个自小定了亲的青梅竹，自然不愿意跟着我爹过日，总想着逃跑。她跑一次，我爹就打她一次，直到有一次用石砸破了脑袋，醒来后就疯傻了。

“我小时候，就住在酒坊里。

“我娘是个疯，但是我听说她以前是官家小，家里遭了歹人，男丁都被杀光，女都被掳走，又转手卖给了我爹。

两人又饮了几杯，陆离还不觉如何，迦罗却已现微醺之态，用飞着红云的脸颊和下在陆离的肩上轻轻蹭动。陆离觉得他是个姑娘，方闪避，却听得他用呢喃的吻絮絮地诉说起来。

陆离略觉好笑，当即也不推辞，轻轻尝了一，品了品：“这大约是窖藏三十年的换骨醪吧，确实极为难得。”

“不知为何，自从我和生之后，我爹就再也酿不成酒了，不是发酸就是发臭。

“他问我们愿不愿意圣教。

“后来就有了我和。

迦罗有失望，半撒半赌气：“那你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