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熠一向不喜他，皱眉，“他因病退位，不知去向。”

黎自垣：“小熠…不想杀我了。”

“长何意？”

来人正是黎自垣的旧友，程津。

程津脸上没什么难过的表情，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熬了十多年，死了也好。”

黎自垣也不躲，任他玩，“小熠来的，我觉着也不错。许久不见你，去哪了？”

“习惯了。”黎自垣被程津不认同的神看了半天，终于无奈：“行吧。我也不知能持多久。所以叫他回去考虑几日，也是我想再考虑一下。”

程津被茶呛了一，“什么？”

“你答应了？那么疼，你还能忍多久？”

“......”

“小孩儿想我陪着他。”

“几个小辈不慎落鬼界，我去寻他们，顺便找了几味生在鬼界的药材。”程津从衣袖里掏瓶药，“哥哥我找了半年才集齐，或许有用。”

程津动作鲁地把他的衣服拉上，声音却很轻，“活着也好。”

“有好些吗？”程津问。

程津哼了一声，“还考虑什么。你九成会答应他。”

“嗯。”

黎自垣躺着，懒得起，随应：“还行吧。”

“可不吗。”程津拄着下，“阿垣，你放任他夺权，是终于想死了？”

白衣男推门而。

程津瞧他的神情，心下了然，又笑：“没死啊。也是，该慢慢折磨才有意思。他被你关哪了？我看看他去。”

吱呀一声，地牢的门被推开。

“嗯，还认得我呀。”程津应了声，“阿垣呢？”

加熠不愿告诉程津，却也不想阻拦黎自垣的朋友去见他，只侧：“不知。”

程津也不顾地面上的灰，雪白的衣服直接便坐下了，看着黎自垣的伤，幸灾乐祸，“这么狼狈。”

程津顿了顿又，“若是没用，便当作补药吧。反正也没毒。”

白衣男挑了挑眉，朝他走了过来，“你家黎大人呢？”

“有苦。”黎自垣摇摇，笑：“程哥，鬼界诸多危险，别再去了。”

程津起，抖了抖衣袖沾上的灰尘，“行吧，我自己找。小加，回见。”

加熠才想起，曾见过他一面，“程...长？”

程津扒开他的衣襟，拨了几下环，“这玩意还好看。”

黎自垣接过药，一饮而尽，然后阖等了半个时辰。

“他死了没？”程津随意往塌上一靠，将话说破，“早同他说，连你一并杀了多好，省得麻烦。他不听。终于被夺位了吧。”

程津看了他片刻，随即笑开：“若是因病，他早该退位了。”

加熠转看向门，面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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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黎自垣笑笑，“程哥，我睡会儿。”

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