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地上铺着柔的毯，女孩们的额不一会还是红了。他奇怪地看着侍女，问:“为何求饶?”

住繁复的帷帐。手的主人旋即跪下，额着手背，恭敬沉默地候着。

“小妖并非害怕大人，只是妖尊大人威风凛凛，让小妖们不由心悦诚服。”

他走至等铜镜前，光平整的镜面显现人影。白发如瀑，肆意地披散在肩。

镜面映的两人容貌相似、相仿，只是一人白发、一人黑发，一人穿

鲤鱼如蒙大赦，又行了一礼才去。门轻轻地合上，这间宽敞的屋只剩下他一人。

“好久未曾见你这副模样，”影笑。他歪着，同男人一同看着镜。

在女孩中无异于洪猛兽的妖尊大人，却不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

他嗤笑一声，“你俩见过我的真?”

他垂下睛，看着地上跪拜的女孩，忽然心生疲倦，“你们去吧，不用候着了。”

兽形香炉里的熏香还未烧尽，清淡的木香四散开来。他却觉得这味过于烈刺鼻，挥袖熄灭了炉里的熏香。

他忽然想起了些事，眸一暗，说:“北域灵气稀薄，我为你们争取更好的修行之地，你们为什么还要怕我?”

“鲤鱼?”他自言自语地说。婢女不敢应答，眸里着朦胧的雾，既不敢看着他，又不敢违抗指令。

细的手指不住地打颤，婢女们颤抖着扬起脸。这两个女孩容姿秀，或许因修行不到家，角还残留着鲤鱼的鳞片，不过却为清秀的脸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镜里的人容姿不凡，除了眉宇之间凝结着一戾气，这副长相并不会让人畏惧。甚至可以说，这张脸生得讨喜，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近。

“小妖刚服侍大人，愚昧无知，若是犯大人的禁忌，还望留小妖一条命!”鲤鱼仍是不住地求饶。

他重复说了一遍，“把抬起来。”

胆怯的鲤鱼回答不上来，只一个劲地啜泣。她的伙伴赶忙给她使，恨不得堵住女孩的嘴，怕她惹大人不快，遭受血光之灾。

他走下床，赤脚踩在朱红的毯上，脚背在地毯的映衬下，白得似雪。

他起，打探屋的摆设，望所及无不透着内敛的奢华。博古架上嵌着明珠，几件珍贵的法竟当作装饰摆在架上。

另一只鲤鱼缓过神来，也跪在地上，不住地磕，“求妖尊大人饶命。”

“你俩怕我，”他用的是陈述的吻。婢女们闻言，睛里抑制不住的惊慌。

“抬起来，”他对跪在地上的侍女说。婢女一惊，只把埋得更低，不敢扬起脸来。

女孩慌忙应答，“小妖修为浅薄、位卑权低，没有资格见识大人真。不过，大人行厚，真必定如神龙般威猛。”

眨间，男人的耳朵变作一对茸茸的兔耳。兔耳温顺地搭在脸庞两侧，消解了眉间的戾气。

其中一只胆怯的鲤鱼落下泪来，面朝着他，又行了个大礼，“求妖尊大人饶命!”

日光斜探屋内，地上的影有了生命似的，一个黑发男人从他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