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暑假，戚惜一个人查考成绩，一个人填报志愿，一个人收录取通知书，一个人去找兼职，一个人踏上去大学的路。

戚惜了。

“算了，你不说也行，休息一下吧。”林听他言又止也不再追问了。

“早。”戚惜虽然不太喜说话，但还是会礼貌地回复。

“吃早餐了吗，你住这么远，有时间吃早餐吗？”戚惜旁边的同事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女生华烨，其他人都叫她华华，她也是第一个跟戚惜说话的同事，有一次提到他现在住在离公司有远的地方坐地铁也要一个半小时，觉得他没时间吃早餐就经常拿着小零问他吃不吃。

“麻烦林了。”戚惜很为难地看着林，他觉得林一看就知自己什么了，为了不让王担心，他还是希望林不要说来。

“额……”林也不知怎么安他，“对了，我妈刚刚说好饭了，等下一起吃吧，这几天下雨我妈也不能去坐了，你有时间就去陪她聊聊天吧，别想其他了。”

“不用了，很少而已，你妈以前帮我妈还少吗，经常帮她买菜。”

到了医院，伤了好几针。

“早啊，小七。”打完卡来到办公室，同事们纷纷跟他打招呼，因为他是这个门的第七个同事，而他的名字又刚好跟七同音，所以他们都叫他“小七”。

“额……嗯……”戚惜了几次到起的嘴，还是说不他被他的妈妈抛弃了的事实。

“是发生了什么吗？”林很担心地问戚惜。

“我帮你简单包扎一下咱们去医院，”说完赶拿药箱在戚惜的手腕上简单止血了，“妈，你在家呆着吧，刚下完雨，我带惜惜去医院一下，伤有啊。”林说要拿起车钥匙带着戚惜去了医院。

戚惜有时候觉得是不是自己要上大学妈妈供不起了才走的，但妈妈留下的银行卡有不少钱，够学费的。可能妈妈是太想念爸爸才离开这个伤心地，可能真的不是他的问题。

“吃了，谢谢。”戚惜脸上虽然平静没有表情，但心里是谢她的，也破天荒地在超市买过几袋零给她。

“哦，好吧，你饿了就找我，今天要开会，不知要坐多久。”华烨把零收回去。

“其实……嗯……妈妈她走了。”戚惜还是艰难地说来了。

自己很愚蠢。

“麻烦林了，一共多少钱，等下给你。”坐在副驾驶上的戚惜右手着纱布，满是歉意的说。

“啊，怎么了，怎么了，惜惜怎么受伤啦。”林看到她妈去一会带回来手腕直血的戚惜非常惊讶。

戚惜因为睡不够在地铁上想东想西，想往事，想今天的设计稿怎么改，想怎么拒绝同事们的邀约，因为他是新来的，同事们又很情，每天都拉着他去饭堂推荐他吃他们觉得好吃的菜，但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吃饭，现在觉得有困扰。

说母亲，戚惜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