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号的下午还不到五半，老师就给他们放假了，黎岐看着同班同学都跟着父母兴兴的走掉，自己更是伤心。黎圭知虽然只比黎岐大一岁，却已经在读六年级了，四年级的黎岐垂丧气的爬到六楼，蹲在六年级六班的后门边上等哥哥放学。

等到十二的时候，黎约已经撑不住，开始打瞌睡了，他扒拉着黎岐，不愿意到床上去睡，就跟黎岐窝在小沙发里。窗外的烟呜呜的响，但是因为这间房视角不好，黎岐只能看到天空一闪一闪的光和听到那些烟的响声。

“妈妈，这个学校的校长请你过去拍照。”周玉人穿着贵族小学的制服，脚上像模像样的蹬着一双鞋，支使走自己的母亲之后，看到黎岐，也觉得这小孩果真可，心想怪不得母亲会忍不住过来他的脸。

好在电视里也有烟，于是这个跨年夜竟然也过得十分闹。

好在走他们走的时候，还是给黎圭知留了两张百元大钞，让黎圭知在放假这三天照顾好弟弟们。

黎岐睡得很香，梦里

周玉人走了没多久，黎圭知也下课了。他现在是班长，抱着厚厚一叠卷跟着老师门，看见黎岐的时候冲黎岐眨了眨睛，然后快步跟着老师去办公室，放好试卷之后，立刻大跨步跑回来。

“没有。”

他们下了课，才又去幼儿园接黎约，黎约在幼儿园调的很，午休的时候总是像个猴一样上蹿下，为此幼儿园老师很是大。但自从回答老师的问题就可以得到小红之后，他变得安分不少。黎岐和黎圭知去接他的时候，他在积木堆里玩的不亦乐乎，脖上挂着用细线串起来的两朵小红。

等到电视上的晚会结束，黎岐着睛拖着黎约往睡房走，黎圭知从黎岐手里接过黎约，放到床上，然后抱起黎岐，也放到床上。

只是，那都是之后，此刻的黎岐兴的用筷卷起一大团面条，然后一吞掉，叹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黎圭知拉起黎岐的手，对他说，“等很久了吗？”

“好呀，回家就吃火锅。”

这便是黎岐中的火锅了，实际上便是一锅大炖。因为黎爸黎妈不在，黎岐得以吃到心心念念的方便面——当然，很多年以后的他就不会再像小时候这么馋方便面了，甚至有时候会觉得方便面实在是太难吃了，但是又懒得饭，也不愿意钱那么贵的外卖，不得不着吃。

黎岐打着哈欠回答，“新年快乐，哥哥。”

他又亲了一黎岐另一侧的脸颊，踩着时间离开了。

“新年快乐，小岐。”

黎岐淡淡的悲伤被立刻冲散，他嘴角一，对哥哥说，“想吃火锅。”

黎岐迟疑着伸手接过，但是黎圭知曾经多次对他说不可以吃陌生人的东西，他手里便只是着糖，想吃又不敢吃。

“今天想吃什么？爸妈不在，可以小岐喜吃的东西。”

黎岐。

黎岐脸上的通红，虽然不敢吃陌生人给的糖，但是玻璃纸包裹着的糖果实在诱人，他就偷偷放到了书包的侧包里——那个地方本来是装塑料杯的。

等到三个孩回到家中，黎圭知就系上围裙开始切菜。冰箱里的五还有掌大一块，被他细细的改成一毫米不到的薄片，用酱油香油还有豆腌好，然后又把大葱改成斜刀，切好小葱和姜蒜。再把火锅底料化开，炒香料，然后倒，放五和各类素菜。

黎圭知极为早熟，并且心思单纯，黎爸黎妈说爸爸妈妈是你们的，他就真的会这样想。然而黎岐心思柔，会忍不住在这节日偷偷伤心，觉得父母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并不喜自己。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虽然元旦晚会放的节目小孩儿们不一定都能看懂，而且上面的明星一个也不认识，但是他们倒是知跟着小品哈哈大笑。黎岐和黎约坐着看电视，黎圭知就去把锅碗收拾了，然后坐在一旁写作业。

他虽然穿着旧衣服，但是衣服洗得净净，背着一个卡通书包乖乖坐着，显得十分可。刚巧前来这所小学签署捐赠协议的周母看见之后，忍不住跑来了他的脸颊，把黎岐吓得往后一缩，睁着已经可以看桃形的睛看着前陌生的女人。

周玉人觉得这真是太可了，他此刻也只是个小孩，忍不住吧唧一亲了一下黎岐的脸颊，然后问，“你是在这里读书吗？”

周玉人说：“你太可了！”

于是他掏方才在办公室里，那位学校校长给他的果糖，递给黎岐。

他们两个人还没到四十，仍然充满劲，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找到什么赚钱的营生，结果把三个孩扔在家里，也不。

接着，黎圭知给两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弟弟洗净脸和双脚，一起睡着了。

“给你吃糖。”

看到黎岐和黎圭知来了，他颠颠的冲上来，黎圭知一朵，黎岐一朵，黎约的脖上就空的，什么也没有了。但他却笑得很开心，好像小红是多么了不得的好东西，他只想把这两朵小给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