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丹如同给人提着脖宰杀的，尖细地叫了一声：“不要说了！”

一想到那些，南丹的脸上就又有些发红，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找另外的话来，把话题带开：“那么那个老倌最后究竟是不是直癌？”

然后又想到，自从Jessica回到国，两个人互相发了几封邮件，之后便少有联系了。

有的时候，钟挥特意这个样，洗净了手，上指，之后伸南丹的门，一向里面展，如同一条爬行的大蚯蚓，只是躯中间多了一骨，钟挥对南丹的很是熟悉，很快就准确地找到了前列。

非常优，看起来很像是弹钢琴的手，不过钟挥虽然比较有才艺，能写诗，可以画素描，对乐却不是很擅长，他也是喜音乐的，却只是听歌，不太会演奏，然而他这样的手指，人的，就很让人受不了，这样长的手指，很容易摸到前列。

南丹轻快地将锅里的青椒面炒盛在了盘里，连同香菇煎一起端了去，笑着说：“听着这调，有一‘梦回大唐’的觉啊。”

钟挥白天的时候在图书馆查找资料写论文，晚上回到家里，继续修改论文，这一天周日，南丹中午正在那里烧菜，忽然听到客厅里一阵音乐声，那不是一般的音乐，是非常磅礴大气的，很有国乐的风范，让想到了千军万，又想到了巍峨的殿，让自己炒菜的心情也开朗了起来。

南丹笑着摇了摇：“好了，快过来吃饭吧，吃过了饭再批奏折。”

钟挥一笑：“是嘛，我听着这个音乐来改论文，就觉好像批奏折一样。”

吃过了晚饭，南丹让钟挥去休息，自己洗了碗，然后就门到仓库值班，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第二天下午，南丹睡觉醒来，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消息，“不是直癌，只是息。”

钟挥有时候写论文闷了，就会播放音乐来提神，这个方法是比从前准备考研时，吃芥末刺激大脑的法要和缓多了，清凉油已经不能起效，要吃芥末，辣得尖火辣辣，虽然那辣的觉并不持久，却的确让人清醒，南丹是以为，钟挥有时候也有日本武士的架势，关键时候那可真的是豁得啊。

这时电脑里换了曲，很激情很有动，是喜多郎的“响宴”，然而听起来特别中国风，让人想到了茫茫的草原，每当听这样的音乐，钟挥就到，难怪Jessica那么喜日本，日本的艺术文化平确实，除了动漫，音乐也相当好，日本歌曲多有经典，港台时常翻唱，纯音乐也很是不错，原创能力，比如自己方才播放的那几首曲，听起来都很像中国音乐，然而都是日本人创作。

钟挥夹了几块面放在米饭上，他很喜吃面，油煎过的面简直比还要好吃，用来米饭，鲜得很。

钟挥摇：“不知，不是我的病人，不过我明天可以问问。”

五月里，实习结束，五年级的学生都回到学校写毕业论文，这也是一件非常要的事情，钟挥搜集了资料，据自己在医院里的实习经历，专心地写论文。

要说钟挥真的是非常用心，他之前每天白天在医院实习，指导医生所讲述的要，不但飞快地记录在小本上，晚上回来之后，将一天的心得连同笔记本上的内容，都一条一条记录在了电脑里，整理成了一份长长的文档，发现有当时忽略过去的疑问，或者查书，或者请教指导医生，此时要写论文，回过来将文档里面的内容重新检索一遍，能够有收获。

过程之中，钟挥还和南丹解说：“一般在距离门五到八厘米的地方，可摸到一颗类似于板栗样大小的结节，质地稍，类似摸鼻尖的质，板栗节的中间有一条浅沟，称为前列的中央沟，两侧大小大约为三到四厘米。这里是前列后叶，还可以再向里面一下，这里就是中叶了，确切地说，指尖可以抵在中叶前端，不过前叶是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了。大叔好在不是很胖，有一些材厚的人，连前列的后叶都摸不到。虽然能够到的只是后叶，不过大叔也会有觉的，我就这样不住地，大叔有没有想要小便的觉？……啊，大叔，你的有透明渗，你在分前列，而且已经来了，两个都在……”

南丹摇：“啊，不用麻烦了，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知。”

虽然手指探的刺激不像那样烈，然而钟挥这一段“科学描述”的话语，实在情得很，本来应该是很客观的语句，用在这地方，原本的那客观冷静到甚至有些无趣的纯人描绘，就带了异样的情，仿佛那些单纯的文字恍然变成一柔韧的，凑在一起成为一支刷，就那么伸自己的腔，刷着自己的心肺，那刺的觉从心肝的中心钻了来，让人难以忍受。